下回注意。
快速摒弃掉负面情绪,杨法医打起精神,将注意力放在案子上。
“这么说的话,凶手有可能不从事屠宰或厨师这类职业,也没有锻炼过,所以对动作也不是很熟?”
话说完,杨法医的眉头皱得就更深了。
这凶手明显对人体很精通,不然做不到直接捅中心脏,一般情况下,都是特定职业才能做到这点,比如最有可能的外科医生,但医生学这个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肯定要动手,那怎么会出现这种既懂,又不会正常发力,又刺得很准的情况呢?
他有些头痛,但更多的是涌起来的兴奋。
越特殊,说明范围就越小,也越有可能锁定凶手!
“什么不熟?”
听到他们聊了起来,又看完一个指纹的陈永义也放下了手头的指纹卡,他双手交叉掰着手指,问道:“江夏你在看哪个案子?”
“澄川6。4劫财杀人案。”
江夏报了个名,又将死者情况和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这案子没有足迹和指纹,陈永义没看过,但整体并不算复杂,听江夏简短地这么一说,他就在心里梳理出来个大概。
过了一遍死者的死因,陈永义表情有点微妙。
这是真够巧的,这么多案子,直接抽中它了,别的案子尸体江夏可不一定会看,这个就不一样了,她是真有经验,还刚实践过呢!
专业对口啊。
“我看还是得从精通人体出发,这个排除效果最好。”
沉思着,杨法医道:“但知道这个的,基本上也就只有医生,护士,法医,屠户,退役军人和民兵这类特殊职业,而这些人又都清楚怎么发力更顺手,这……好像也没有更精通人体但不知道怎么动手的人了?”
现在又没有互联网,想学个东西还挺难的,能力基本跟职业有关系,精通人体构造的并不算多,常见范围就是这几个。
但不代表真没其他范围了。
“也不一定。”
江夏摸着下巴,她补充道:“美术从业者,尤其是画西方画的,需要学习骨骼和肌肉,算是对人体有一定了解,也符合不怎么动手的习惯。”
“就是仰刺这种姿势,需要肩关节外旋,肘屈曲,手腕上挑,完全逆着关节结构来,力量会大打折扣,可这个案子里,凶手刀子刺的还挺深,力气很大,但美术从业者都是久坐画画,疏于锻炼,应该很难做到。”
好家伙。
听江夏这么说,杨法医很是惊讶地望了过来。
这骨骼活动一溜下来是真够熟的,学得完全不比法医差啊。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看杂耍班子可能也知道点?”
陈永义道:“他们武行打斗戏可不少,必须知道往哪里打不伤人才行,反过来就是知道往哪里下手绝对致命了。”
“还有武术教练和气功师的。”
魏长民也放下了手中的指纹,他道:“这些人更知道人体要害了,不过他们会打,那和作案手法对不上了啊。”
“我感觉能对得上一点。”
杨法医手又模拟起来上次刺的动作,他估量着自己的力道,道:
“这个凶手要么力气很大,要么就是练过,会用寸劲,不然扎不了那么深。”
“那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干的?”
陈永义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情况,“我听这案子一开始就根据遗留的剔骨刀往屠户厨师上查,结果全市排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人,说不定就是凶手布的疑阵,留的刀是,那杀人手法说不定也是刻意模仿屠户杀猪,结果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