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洗澡时留下的箱子和防水垫还在,她便像之前一样拉漂泊者躺下,自己也脱光衣服,用膝盖枕着他的脑袋。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羞耻于被纳入漂泊者的视野,尽可能以平常心为他洗头。
然后是洗身子。
往手上打沐浴露,坐下面对他的背,环抱着他清洗。脖子,手臂,腋下,肩背,胸腹,再往下是……
那里。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那里现在是挺立着的。
握上去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其实从刚才脱下内裤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或者其实更早?
他其实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直到现在?
爱弥斯不得而知。
往好处想想,这至少证明他的生理功能恢复得很不错,对这些事情的反应变得更敏感了……但这算得上好事吗?
陆医生是怎么说的来着?
“多做一些你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爱弥斯的脑袋里炸开了,炸得她耳边嗡鸣、眼神恍惚。
也就是说,可以吗?
就像上次一样……只是清洗,对吧?
只是很普通的清洗行为……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发生的任何事都是因为清洗而产生的正常生理现象,对吧?
而且这么做……也会帮助他更快地恢复,对吧?
对吧!
爱弥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多快,也没有意识到早在说服自己之前,她的手就已经握紧了漂泊者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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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轻轻地放松身体,压靠在漂泊者的背上。
当她两颗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结实而湿滑的背肌时,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手臂环绕过他的腋下,指尖在那些隆起的肌肉线条上游走。
从颈项到肩胛,从手臂到胸膛,每一寸肌肤都在泡沫的润滑下变得无比滑腻,仿佛指尖稍一用力就会溜走。
她在他的耳边,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呢喃:
“哈……只是清洗……只是清洗哦。没事的……”
只是清洗。
她的手心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泡沫,五指张开,勉强环绕住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那滚烫的皮肉上时,那种带着生命跳动的质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
她听见漂泊者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感受到从胸前和手中传来的阵阵鼓动,看见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正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可怖——
变得有点……难以移开视线。
咚咚咚咚——
只是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