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也从不会因此去“恨”任何人。可她依然不明白,博士究竟为何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回应自己的一厢情愿。
“信不信都随你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现在落到了司岁台手里,你却还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吧?”监正大人冷笑道,“博士仍需数日方能赶到,不过,可别指望他是来救你的,你们的命运,自踏进这囚狱中便早已注定。至于你该做的呢,无非是乖乖将自身权能交予我们,免得被那复生的岁兽夺了去。”
“……荒谬之事……”
“也罢。但你那菩萨般的心肠,也定不忍心看到大炎子民再因岁患而徒增伤亡吧?”监正大人环顾左右,下属官员也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来,“再说了,你做不到,司岁台自有法子逼你做到。”
“交给我们,大人,保准让她先长长记性。”
两位官员面带谄笑,直到目送领导拂袖离去,他们猥亵的目光才重新回到代理人赤裸的身体。
“哎呀,监正大人居然一点儿没想着对她……那咱们可只好先亲自尝尝这母龙的味道了。”
“……你们……明明可以对岁家人杀伐果断,为何偏偏要动用此些淫刑峻法……”
黍紧皱眉头,抗拒之意溢于言表。
“哼,当初就是因为我们没下死手,轻信你们老二那看似天衣无缝的棋局,这下好了,他不仅没镇住那石头,反遭岁识侵彻,闹出了祸国殃民的天下大乱——再看看你,兢兢业业千百余载,却落得如此地步,真是可怜可悲。”
“你们到底……对姐姐妹妹们做了什么……!”
“哈?你是说她们啊……只有那条蓝色的婊子母龙,咱们还肏过几回,不过前些日子,她就和那残废的年、夕,被一块儿送回了罗德岛。至于你二姐三姐……和你也差不多,以叛国谋逆之罪论处,无需大理寺的判书,由司岁台先行收监。”
这位官员故作沉思,随后语气轻浮地道出令龙女跌入谷底的绝望事实。
“……你们……?!”
这番话犹如霹雳,黍瞪大了双眸,可没等她再做反应,一名官员已经拿起了口枷,向她走近。
“都说过,别顾着惦记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母龙了,等博士先生来了,让他亲自告诉你吧,哈哈……”官员笑道,“趁还有点时间,好好服侍咱们,兴许还能让你那俩姐姐少受点苦头呢?”
“……卑陋龌龊之人……别碰我!……咕呜……!”
一条紧实皮带绕过后脑,将一枚环形金属口枷固定在代理人的口中,嘴唇在张力驱使下呈O型打开,宣告着她被剥夺了组织话语的能力。
“……哈啊呜……哦呜呜呜……!”
“对咯,就这么叫唤,你这股子骚劲儿,老子可爱听了。”
两名官员说着,便褪下繁复冗杂的衣袍,露出他们那长满杂乱汗毛的四肢,和光溜溜的啤酒肚腹。束缚代理人的支架简单而坚固,恰好能容得下二人一前一后的体位,只需稍稍转动装置轴心,让龙女小姐螓首前倾,玉臀后翘,即已达到经受淫刑的最佳状态。
原先司岁台的高官,现在俨然是二位不修边幅的中年男性。扒拉下四角裈裤,露出那根形貌丑陋,阴毛交错,在高涨性欲中卖力挺翘而起的肉棒,不由分说地送进了黍小姐的口中——
“……呜呜呜……?!”
与此同时,站在后方的另一人也没闲着,在口腔被雄腥弥漫的淫臭气息所占据的同时,黍也感受到下体正被一股力量生生撕开——男人笔挺的肉棒径直捅入她毫无准备的穴间,尚未润滑的膣道被如此生硬地顶撞,所产生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仰首哀鸣,可同样被肉棒堵塞得严严实实的口中,也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短促呜咽。
男人的肉棒深深捅进黍的喉穴,难以忍受的雄臭气息侵蚀着代理人圣洁的躯体,黍拼命地扭动身子,可堵在喉咙中的肉棒却愈陷愈深,直到齐根没入。男人捧住她的双颊,浓密、粗硬而杂乱的阴毛在黍白净的脸上来回剐蹭,随着男人挺动身体,火热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而他胯下的代理人,也只能屈辱地用自己的滑软香舌去包裹、舔舐冠状沟内腥臭的尿垢……
至于下体,则是一番更加惨烈的景象——与博士做爱时对她循序渐进、呵护有加所不同,这群早见岁兽代理人不惯的司岁台命官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身后的男人掰开她被拴在铁架上的臀胯,一根粗硬肉茎就此直捣黄龙——
“……呜咦咦?!……啊啊?……啊啊啊……!”
“谁让你叫了?简直就像个恬不知耻的荡妇!”
代理人不自觉发出的娇嗔淫喘,恰好给了这名官员继续施虐的理由,他抄起墙壁上挂着的皮鞭,不由分说地抽打黍的后背。由于权能早已被封印大半,代理人的肉身与常人并无太多差异,灼火般通红的鞭痕在她光润的脊背与臀后绽开,身后的人一边抽打,身前的肉棒却还在疯狂进攻她的喉咙,连痛苦呻吟都被近乎堵死。
“……嗯啊啊啊!……呜呜……!”
黍半睁着的双眼已经噙满了泪花,不仅仅是遭受非人强奸的痛苦,还有……她不明白,为什么博士要引她走近这绝望的棋局。
但此刻,一切都为时已晚,这位守护大荒千年的巨兽化身,却将在这狭小的一方幽囚之狱迎来自己的终局么?
“怎么不叫了?再大声点?”
“……咕呜……噗呜呜……”
一股浊热的黏稠流体,正源源不断被灌入胃肠,男人将自己腥臭的精浆尽数注入代理人的口中。身下,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愈发激烈,整条阴道都在肉棒的牵引下在体内往复滑移,内壁褶皱与雄茎上的脉络绞合、扣紧,即便违背她自身的意愿,也要贪婪地榨取施暴者的精种。每一次顶撞都能够直抵宫颈,在先走汁和穴腔淫液的润滑下,肉棒的攻势愈加迅猛,直到抵达最终的极限。
一股白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男人拔出沾满乳白胶浊的肉棒,好似一条在精池中蛄蛹过的肉虫,还在一挺一搏地喷射出腥白浆液。但很快,尚未尽兴的男人伸手探入她的股间,两指强行掰开黍那狭小红润的菊门——
“嘿嘿,他玩儿完了,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