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剥皮完成,紧接着更是前身的千刀万剐。两柄刀锋绕着胸乳微微隆起的弧度向内刺入,绕转一圈,将黍小姐那两只小巧的乳房完全割除,放射状的乳腺断面沁出淋漓的血水与淡白色的乳汁,将整片腹部都染上了一层血腥的色彩。
接下来,凌迟进行到了正式环节,两指宽的细薄肉片,被不断从代理人的前身一层层割下,每一刀都牵连着骇人的烈痛,直到她的身上再没有一丝完整的惨白肌肤。
刀锋沿着肋中线切入,从胸口向腹部拉出一道巨大的豁口,掀开皮肉,代理人的青黄色内脏一览无余。狱卒首先将消化道分成数个部分,切除肝脏、胃部和其他较小的腺体,随后,便是肠道被不断抽出的漫长环节。黍的肠肉在支架上盘了几大圈,鲜红的浆液淋了满地,直到最后一段结肠与直肠间被割断,这场抽肠酷刑才宣告结束。
但代理人小姐的痛苦还远未结束——已经被蹂躏、扩张得不成模样的子宫和卵巢也被取除,腹部下方变得空空如也,紧接着,狱卒从支架上取下一柄斩斧,对准腹脐一线,横斩而下——
“……呜噫……!”
代理人的下半身彻底脱离,滑落在地。如若换做常人,在此等失血量下早已死去,但对于巨兽代理人的肉身,顽强的生命力此刻成了最为恐怖的诅咒——黍依旧保有着无比清晰的意识,与感知痛苦的能力,她能一点点感受着自己的皮肉、内脏被剥去,感受着每一根痛觉神经向大脑中疯狂灌输苦痛的涌流——可她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连牺牲自己,保全姐妹们的一厢情愿,在铁了心要将岁患除尽的司岁台命官眼里,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笑话而已。
静默地伫立于牢门之外,博士的心胸沉重得如同一块铁石。
代理人的肉身,在权能被完全束缚的枷锁下与普通人别无二致,她会受伤,也会感到疼痛,更不用说是在如此烈度的酷刑之下。已经皮肉剥离、血肉模糊、痛苦至极的黍小姐,她那逐渐被扭曲的、颤抖的哭喊声,如同无数根锋锐的针刺,穿过厚重的铸铁牢门,尽数扎入他的耳膜之中。
博士明白,若只是达成毁灭代理人神识的目标,根本不需要此等程度的刑罚,以当朝真龙的秉性,也断不能下达如此诏令。一切的根源,是当今掌控整个司岁台,乃至深刻影响着朝廷政策方针的激进一派,他们对【岁】所积压的无边仇恨,正在此刻被释放得淋漓尽致。
“……啊呃呃……啊啊……”
失去下半身的黍小姐,依旧活生生地,经受着常人无法料想的痛楚。胸腔下端的数对肋骨已被劈碎,连带着青红色的残余肠肉耷拉在铁架上,由大片淋漓鲜血织作的绘料,与盆腔内的脏器一同泼洒在刑座与四周地面,子宫、卵巢、肠道、肾脏……构成了一幅诡异至极的恐虐画作。
锋锐的斩刀继续自胸口切入,向下拉出一道殷红的血线,胸前的皮肉被向两侧撕开,彻底露出胸腔下搏动的心脏与肺叶。
“……吓呃……呜……”
狱卒下刀极为狠厉,硬生生掀开了代理人的胸骨,割断血管与经脉,将肋间的心肺尽数掏挖而出。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各个器官,整齐地码放在架台上,才算完成这份酷刑的验收工作。
代理人的喘息已经转变为嘶厉的尖吟,已不存在的呼吸器官再也无法供给那颗浸满血泪的头颅。难以形容黍小姐此刻的神情,沾满血丝与泪痕的,仿佛岁家姐妹们经历的一切磨难,都在这时汇作一处劈打在她的脸上,最终,在极度痛苦而扭曲的瞬间定格。
“不错,刑罚至此,该收尾了——斩下头颅,碎尸万段。”
官员冷冷地说道,宣读着同样冰冷的指令。
斩斧头最后一次劈头盖脸地砸下,先是纵劈开黍小姐的一半脑颅,红白色的浆液顺着断面溢散,再是一记横挥,彻底斩断她的脖颈,眼眸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头颅和无首的半身尽皆跌落在地。
官员吩咐下人做好记录,朝着黍遍地的残尸最后瞥视了一眼,转身离开。
“博士先生,处刑已经结束,请随我们来。”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官员特意以身体遮挡住那道缝隙,尽管站在面前的博士对那其中的景象早已知晓得真真切切。博士没有言语,只是默然地同他一起,在禁军士兵的戍卫下匆匆离去。
大人物们走后,余下的狱卒终于可以发泄积攒已久的欲火了——就算是作为见识过太多严刑酷法的刑部人员,面对此等惨烈之景还能硬得起来,恐怕也不多见。
“嘿嘿……这龙女虽是死得惨烈,但尸身也不失值得玩味呀。”
黝黑的茎根,插入代理人被劈开的脑颅之间,滑软的脑肉包裹住肉棒,恰到好处的紧致与松软,带来丝毫不逊于抽插阴道或是肛穴的美妙享受……
心满意足地在代理人的脑穴中射了一发,狱卒才依依不舍地扔下黍小姐已被彻底玷污的头颅,开始漫不经心地收拾起遍地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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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躁怒的岁识已被渐渐压制,不断流失权能的朔壳被重新缝入千年如一的陵寝,弑杀岁兽的纷争也还未终止。但以代理人们的受难为代价,大炎终于得有片刻喘息之机。
回归罗德岛的途中,博士经行炎国东北,他重新站在大荒城的高耸的堤岸城头,眺望着漫山遍野的青翠。
此去不过数周时日,晚春的朝阳拂过柳树枝头,梨花在微风中含苞待放。初春种下的草种已然长出了新芽,宽广无垠的黑土地上,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他走入农科院那僻静的一隅,来到这方小小的院落。代理人曾经的书案上,还整整齐齐摆着天师仪和农耕作业图谱。打开抽屉,从中取出那柄折下新枝做成的发簪——那是他去年春时赠予她的礼物。
博士伸手拂过这柄还散发着幽幽木香的松枝,就像是抚着代理人小姐的发梢,让她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芬芳馥郁的清香弥漫在二人的周身,那种令人无比安心与舒适的感受乃至依恋,从今往后,便再也无从追寻。
许久,他回身,最后望了一眼这方永无人再会亲临的居室,怀着罪孽与未熄的夙愿,踏上了与她渐行渐远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