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连一剑都没能挡住,就在紫色光刃中化作了虚无。
光刃去势不减,扫过大殿前方的巨大石柱。
七人合抱粗的石柱上刻满了神族的功绩浮雕,在紫色光刃下,无声无息地断成了两截。
断口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毛刺,仿佛被天地法则本身切断。
魏鹏昆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个太上长老不回来,而陈平竟然回来了?
他转身就跑。
不顾一切地跑。
什么盟主的尊严,什么神族的荣耀,什么王者的风度,在他心里都成了一场笑话。
他现在只想活命,只想逃离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他催动半步金仙级别的身法,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大殿深处暴射而去。
陈平没有追。
他甚至没有看魏鹏昆逃跑的方向。
他只是将斩龙剑收回剑鞘,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玉石台阶上,脚步声在死寂的广场上回荡。
三千神族精锐,在他身前三丈处散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挡,没有人敢上前。
那些修士的腿在发抖,兵器在手中叮当作响,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陈平走在他们中间,像是君王走过朝堂。
不,不是君王,君王还要看臣子的脸色。
他是死神,走过的每一步都在收割生命。
不管那些人跪不跪下,不管他们是否臣服,他们都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他走进大殿。
殿内的神族修士像潮水一样后退。
数十位长老、上百名执事、数百名护卫,没有一个敢出手。
他们在退,拼命地退,退到墙边,退到柱子后,退到大殿的角落中。
有人在发抖,有人在祈祷,有人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陈平的目光扫过大殿,平静得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姜雪澜在哪里。”他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