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后还来不及细细品味那被亲生弟弟用巨屌强行开宫的快感,郭建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在郭太后温热紧致的穴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直到把龟头全部顶到郭太后的子宫内壁上这才向后拔出带起大片黏腻的淫靡汁液。
眼下要说这是一场交合,更不如说是一场纯粹的泄欲。
郭太后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为郭建而生的专属淫具,那被贯穿的骚热子宫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夹吸吮吸着亲弟弟郭建那紫红色的肥厚屌头,疯狂榨取着雄性的精华,紧致湿滑的穴道则像是另一个温暖的肉套紧紧包裹绞缠着他粗壮的棒身。
这上下齐攻,双重夹吸的极致快感就连郭建也被爽到抽插都慢了几拍。
“嗯哦哦哦?!……慢些……皇儿慢些……好大……怎么嗯啊啊啊啊……今日怎么会直接把母后给肏穿了……嗯哦哦哦穴儿被肏透了……嗯哦哦?!”郭太后跪趴在地上,任由身后那被猜测是皇儿曹芳的雄性疯狂冲撞着,她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曹芳”今日会变得如此雄壮威猛,那被破宫后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早已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迎合雄性侵犯的本能。
郭太后尚且如此,郭建也当然爽得浑身肌肉紧绷,汗如雨下。
他的巨屌此刻就算想向后抽出一些也完全做不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被姐姐那食髓知味的骚子宫死死地吸住,如同陷入了最甜蜜的泥潭,疯狂想要榨取他的浓精,与他的精关互相角力。
不过还好,他天生异禀的长度让他即便龟头被困在子宫深处,依旧有足够长的棒身可以在那肥腻雌穴中肆意挞伐。
“嗯啊……好爽……姐姐……你的骚屄……真紧……”在一次深入到极致的猛顶后,龟头把郭太后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凸痕,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让郭建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一声充满了满足的姐姐就这么脱口而出。
这声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荒谬的称呼让郭太后那早已被情欲烧得混沌的脑子一惊!
郭太后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在被眼罩包裹的黑暗中,她那双凤目骤然睁大,充满了惊骇、迷茫与彻骨的难以置信。
是……是郭建?是她那个一向敬重她、她也一直疼爱有加的亲弟弟?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郭建?!怎么是你?!”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绝望。
就像当初第一次被曹芳强暴时那样,郭太后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荒唐的禁忌交合。
然而,身体深处那即将喷发的又一轮高潮,却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反而在此刻更具挑逗意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迎顶,那安产型肥臀扭出的肉浪反而将那根属于亲弟弟的巨屌夹得更紧了。
“姐姐……你终于……终于叫对人了……”听到郭太后那带着哭腔愤怒的呼喊,郭建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恐惧,反而兴奋得浑身战栗。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虚伪的“皇儿”,而是真真正正的郭建,她的亲弟弟郭建!
即便是在辱骂,也证明了在此刻这个高贵女人的身心里只有他郭建一个人的存在!
这股独占亲姐姐的背德快感让郭建那根肉屌又一次凶猛膨胀起来,尺寸变得更加夸张可怖,同时一股灼热的精意直冲脑门,他知道,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在这具高贵的亲姐姐身体里留下自己乱伦的种子!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我要出精了,我要在姐姐你的穴内出精了!”郭建紧闭着嘴从缝隙里说出这句话,胯下的抽插速度猛地高了几节,不再有任何的克制,用双手死死掐住郭太后那仿佛天然把手的腰腹处,龟头如同土地上不断开垦土地的锄头,对准那早已被他开垦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郭太后听见郭建这话,再加上那愈发滚烫和发胀的肉屌,立马知道了郭建所言非虚,确实是即将下种出精的征兆,想要向后推搡郭建却被对方死死摁住柳腰,只能被迫迎合着郭建的肏弄,被迫受着即将到来的内射,同时这具熟透了的极容易受孕的熟女娇躯也早已准备好了那属于亲弟弟郭建的精液到来。
“弟弟……不行……我是你姐姐……你……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爹……面对娘……不行……嗯哦哦哦?!……又变大了……把穴儿撑得好涨……啊啊啊啊……子宫花房……子宫花房被顶得好满……龟头……龟头在膨胀……要被弟弟内射了……要被亲弟弟下种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身体擅自高潮了……要被受孕了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伴随着郭太后一声高亢的浪叫,郭建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只感觉琵琶骨一麻,随后龟头马眼处同样一阵酸麻,两个睾丸同时鼓胀收缩!
一股股滚烫腥咸的精液便立刻尽数喷射进了郭太后那温热的储精肉壶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弟弟……弟弟的浓精全部射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全部直接在子宫花房里噗噗爆射……要怀上了……要怀上乱伦的野种了嗯啊啊啊啊……”或许是有过与曹芳这个好皇儿通奸乱伦的事件在前,这被亲弟弟郭建内射灌精也显得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本来还有些抗拒的郭太后,在弟弟郭建内射下种的瞬间,身体便爽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极致的背德感与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乱窜,并随着子宫花房里那源源不断喷射的浓精而愈发高涨。
转眼自从郭太后被带到这庭院接客已经过去了几天有余,这几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先是亲弟弟郭建,随后便是那些恶棍……几天下来她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基本全都是在男人的肏弄下度过的。
直到今天到来,那些恶棍们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在庭院里庆祝起来。
直到夜深,酒肆后院的淫乱狂欢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随着新一批宫女的到来而愈发癫狂。
这些刚刚从深宫中被拖拽出来的可怜女子像惊弓之鸟被抛入这群早已丧失人性的恶棍中间,她们的哭求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的撕扯和更加放肆的奸淫。
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淫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图景。
而郭太后则是被几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按在主席上,那张曾经只为秦亮展露的高贵面容,此刻却被迫对着这群最低贱的走卒强颜欢笑。
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喉咙,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任何一丝不顺从换来的都将是身边这些畜生更加暴虐的凌辱。
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任由酒精将她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的泥沼,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仿佛隔了一层薄雾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她像一个木偶,被人摆布着,失去了所有的感知和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片刻,一阵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混杂着某种低沉娇喘声,将郭太后从混沌的醉意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胃里翻江倒海,但一种比生理不适还要强烈千百倍的不安感驱使着她艰难睁开了眼皮。
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晃了好几下,才终于将眼前的景象聚焦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