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更加注意她的安全,不能让她被铁链子勒到了。
往后的日子,也慢慢平静下来。
逐渐恢复行动能力的仙人便不再需要漏孔的床板了,她已经可以自己下床排便,即使每日积下的秽物依旧需要赵大海来帮忙处理,但比起以往那种控制不了括约肌引起的难堪排泄来说,已经是好上了许多。
床板上也被赵大海铺上了床垫和被子枕头——山洞里始终是有些阴凉的,湿气也很重,即使理论上来说仙人水火不侵,但赵大海依旧经常来祛湿,也增添了床上用品防止少女受寒。
只是……
洗浴洁身这方面的事情,却总是由赵大海在负责,他也毫无保留地向符华展现着自己的色狼野心。
“呼……仙人,只消一次便好……就一次……”
且不论好感或是责任,在面对这如霜般冷漠却又美丽非常的仙人时,男人的欲望是一刻都未曾消减过的。
“你……嗯…莫要再进来……”
双臂被男人的手掌锁着,铁链依旧系在脖子上,伴随着身体的耸动,丁零当啷地作响,男人的呼吸吹打在后颈上,炽热滚烫,接连数日的快感与精液滋润过后,此刻抗拒的话语里,也染上了少许媚意。
她的声带已经长好了,也能够发出她的本音。
那不知多少年没有再露出过情绪的脸庞上,此刻竟也浮现出隐约的羞涩和无奈,被剥得精光的身体拘谨地坐在赵大海的腿上,一根粗壮狰狞的阳物从两腿之间的软糯肉缝中钻出来,又慢慢缩回去,像是理性与兽性的不断拉扯,只是每一次动作都是彼此性器的亲密厮磨,外露的粉嫩肉蔻受不起这般刺激,已经泌出湿淫的爱液来。
可有可无的象征性挣扎,换来的也是身后男人欲望的彻底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连声的道歉里带着不知是崩溃还是懊悔的情绪,赵大海将符华抱到床上,用腰身半抬起仙人的身体,下半身的动作陡然加剧,让床板在激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彻底爆发的兽性压垮了理智,除了无意义的道歉,便只剩下粗哑的嘶吼。
“可是……可是……”
“哈啊……哈——!!”
“仙人……仙人的身体那么淫乱,那么舒服……明明应该是处女吧!可是只是用腿交酒那么舒服了,插进去的时候,闻到仙人身上味道的时候,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根本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啊!”
男人自暴自弃地说着,半是自责半是嘶吼。
“明明只是用外面磨来磨去而已,就湿成这个样子,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吸我的肉棒又吸得那么厉害,就算是青楼里的头牌都及不上您啊!那么厉害的淫穴,每次都能把我的精液榨得一干二净的,您真的是仙人,不是吸人精气的女妖精吗!”
“哈啊……哈啊……又要,又要被您榨出精液来了……要忍不住了……”
“你……嗯……嗯……”
放肆大胆的言语全数被符华听了去,她不知道该是斥责还是辩驳,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撩人的喘息,性器的激烈摩擦带来的是陡然加剧的快感,酥酥麻麻不知往何处排遣,袭上脑海时更是让符华无所适从,胸肺里郁结的情绪全被这快感化去,融成春水从两片薄唇间与呼吸一同溢出,变作好听的呻吟,思维和想法更是陷入一片茫茫空白。
被爱液润湿的三角地带在仙人的沉醉中下意识夹紧,加剧着男人的体验,一声声的呻吟媚极却又雅极,仙人的身体如今抗拒不了快感,仅仅是本能般的回应便带着足以魅惑众生的力量,可这却又并非她有意为之,即使这般境地也消磨不去那融进骨子里的仙家气质——她的呻吟里并不包含着力量,可仅仅是那份在她身上由时间沉淀出的美丽,也不是现在的赵大海能够忍耐得住、消受得起的。
“嗯嘤——!!”
当高出八度的甜美呻吟从仙人的喉舌里带着七分的压抑释放出来时,赵大海意识的琴弦也随之绷断,阳具的忍耐已经抵达极限,他松开仙人的手臂,搂住盈盈一握的细腰小腹,让彼此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肉棒更是高耸着钻出无毛的三角地带,在颤抖中射出如注的精浆。
浊液回落到雪白的小腹上时,床上的两人都喘着气,享受着性爱高潮的余韵。
靡靡之间,竟是萌生倦意,相拥着沉沉睡去。
……
每每见到仙人的时候,不论是躺在床上,或是坐在床边调息,她总是醒着的。
所以,当视线中出现了那张宁静平和的睡颜时,赵大海一时间竟是再次被迷住了。
她的脸型既不是过于瘦长的蛇精脸,也并非粗短可爱的类型,比起最初相见的时候,如今的气色不仅相当健康红润,在大半个月的细心照料下,身体营养上来之后,本来还稍显消瘦的脸庞也恢复了恰到好处的肉感。
在她醒时,纤细的眉毛若是蹙起,自有一分巾帼英气,当下安睡的时刻,放松地散开后,属于女性的柔美也在赵大海面前分毫毕现地展露着。
这样的她,确实是如今的赵大海高攀不起的,除非……
“嗯……?”
细眉颤了颤,男人的苏醒也让仙人的身体对此做出了反应,在疑惑的低吟之后,那双洁净的闭塞瞳孔缓缓睁开,眼帘半垂。
在理顺了发生的一切之后,仙人的情绪似乎也并没有发生过多的起伏。
赵大海那颗提吊到了嗓子眼的心脏也总算是平静地落回胸膛,可随即上涌的却只剩下无奈和苦涩。
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