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她许多的手盖上波澜荡漾的乳房,凸起的乳头顶住掌心,摩擦得发烫。
“……呜。”
林听忍不住哽咽,黑亮的眼睛被泪水润得仿佛盛满星辰,她感受体内毫无章法的冲撞和被胡乱揉捏的乳房,竟奇异地浑身颤栗。
小肚子上的软肉被顶得像海浪一般,后浪推着前浪。偶有几次肏过了力,小腹还隐隐约约透出肉柱的形状。
高潮来得急促且猛烈,大量的淫水怎么也堵不住了,从交合的缝隙间淅淅沥沥涌出。
穴肉绞得淮之进退两难,她很想继续抽插,奈何肉棒咬得死紧,只好停下等待林听高潮过去。
泪水糊了林听一脸,她张开檀唇,大口汲取空气,犹如那险些溺毙的人。
肉嘟嘟的阴唇还在舔咬肉筋,欲求不满似的。
淮之也不想等她缓神了,肏得又重又急。刚高潮的人根本经不起这番折腾,林听软着手想去推她,奈何根本使不上力,倒像是在调情。
浓郁的海腥味充斥林听的鼻腔,她感觉自己沉浮在一片汪洋,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蓝。
呻吟被撞碎了,揉成带有鼻音的哼唧,落入淮之的耳朵里,再优美的交响乐也不过如此了。
又一股灼热的水柱将快要昏迷的林听烫醒,疲软的肉棒从穴里滑出,大量的浊液很快就把沙发洇成更深的颜色。
淮之的脸还埋在林听颈间,稍硬的发丝挠得她发痒,想躲反被拥得更紧。
“不要了,好累……”
林听推搡Alpha的脑袋,不曾想手一软,从淮之的脸侧擦过,像是轻轻拍了一掌。
一个硬挺的家伙顶着她的臀缝轻戳。
“再来就要被肏死了……”
林听嗓音哑得吓人,她撒娇似的亲亲淮之的耳垂,乞求对方能放过自己。
淮之抱着缩成一团的林听往楼上走。
林听以为Alpha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进了卧室把她扔到床上,松软的枕头拥住她的脑袋,她现在随时都能闭上眼睡去。
谁知那人扶住她的胯,一个挺身又肏了进来。
你说你招惹她干嘛。
这是林听昏睡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那一晚,林听被翻来覆去肏了个透,直到月亮都睡去,淮之才终于放过了她。
思绪回笼,淮之低头敲字。
【辞了。】
【婚后你也不缺那三瓜两枣。】
林听没想到淮之会是这种和她行为举止截然相反的态度,她愤恨关掉手机,瞪向那人。
“协议里没写这些!”
淮之并不想照顾她的情绪,从兜里摸出结婚证和身份证,作势要转身回民政局。
林听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只好着急忙慌拉住她的袖口,低头妥协。
“好好好,算你狠,我辞职就是了。”
末了又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死哑巴,狗脾气,活该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