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乳汁的奶香,淡淡的、甜甜的,像刚挤出来的牛奶。
她颤抖着接过瓶子,樱唇含住瓶口。
“咕噜……咕噜……?”
乳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温热的,像刚从乳房里挤出来时一样。
她能感觉到乳汁在口腔中扩散,舌尖尝到一丝甜,还有一丝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哈啊……?”
喝完最后一滴,她放下瓶子,大口喘息。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乳尖还在微微张开,乳汁一滴一滴地从乳孔渗出,在乳尖上汇聚成滴,然后滑落。
“从今天开始,”指挥官的声音低沉,“你就是港区的‘专属奶牛’了。”
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
浅金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黑色牛角头饰歪向一边,奶牛耳饰还在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
“指、指挥官同志……”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但带着一丝坚定,“以后……也请多关照……?”
指挥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明天早上,准时来办公室报到。”
“是……?”
她瘫软在地上,发丝散乱地铺在身下,那条系带内裤被体液浸透,奶牛纹长袜上满是湿润的痕迹。
她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乳汁一滴一滴地从乳尖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次日清晨七点,喀琅施塔得准时出现在指挥官办公室门口。
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把身上的乳汁和体液清洗干净,但乳房深处那种胀胀的、随时要溢出什么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浅金色的高马尾用黑色缎带系住,垂在脑后,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黑色牛角头饰端正地戴在头顶,角根处的白色玫瑰花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奶牛耳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指挥官同志。”她的声音比昨天平静了许多,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来……供奶了。”
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那身黑色比基尼勉强兜住的饱满双乳、平坦的小腹、系带内裤包裹的耻丘、奶牛纹过膝长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最后落在黑色尖头细高跟上。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细绳在她臀缝间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腿间已经有些湿意——从她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那里就没有干过。
她站在指挥官面前,双手伸到后颈,解开黑色细带的蝴蝶结。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却努力稳住自己,不让自己退缩。
细带松开,那身比基尼的上装从她胸前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挺立,淡粉色的乳晕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乳晕上有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兴奋的证明。
乳孔微微张开,像在渴求着什么,从里面渗出几滴透明的、略带乳白的液体,挂在乳尖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请、请用……喀琅施塔得的……早安牛奶……?”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将乳尖送到指挥官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