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后退两步:“你……不是在学习。”
M7这才缓缓张开嘴,发出第一次含糊却清晰的音节:
“你……要我。”
那声音干净、磁性,尾音略卷,有种刚学会人类语言时的黏附感。
林湛几乎是在逃一样冲出训练室,关上门的瞬间,肩膀还在发抖。
M7在门内,轻轻敲了两下玻璃。
咚——咚。
低频而持久,像是某种不肯退却的渴望。
林湛捂住脸。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用“实验者”身份维持表象。
她回到休息舱,靠门滑落在地,手臂抱膝,指节泛白。
屋内漆黑,只余灯控台的微光。而某一刻,她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
潮湿,浓重,带着海藻、盐、铁锈和雄性腺体的味道,不像空气,像呼吸——有人,或者说,某种东西,正在黑暗里呼吸她。
她猛然起身,唰一声开灯。
M7站在床边,赤裸,滴着水。
他全身肌肤泛着黑曜石色的光,水珠沿着结实而滑腻的胸膛滑落,在小腹凹陷处汇聚成一线流痕。
他的肋骨外轮廓极为锋利,如同鳍状肌骨延伸,肩膀宽阔,胯骨深陷,像某种深海猎物拟人后的奇迹。
更可怖的,是他的呼吸。
粗、重、湿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喉音,像濒临发情的兽类在嗅闻雌性的气味。
“你……怎么进来的?”林湛声音嘶哑。
M7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近,步伐诡异地安静,像水中行动的掠食者。
林湛后退:“不许再靠近了。M7,我命令你——”
话未落,他扑上来。
不是轻柔的吻,不是深情的拥抱,而是一头兽的突袭。
他的身体撞上她,将她压在墙面。
她惊叫一声,双手死命推他,但他只是抓住她的手腕,高举,牢牢钉在墙上,身体顶住她,热度如烈火烙印。
“住手!”她挣扎。
他将她整个人拽上去,扛在胯上。
林湛的后背抵着墙,双腿被强硬地分开,吊在他腰际。
湿润与腥气扑面,M7的体表散发出淡咸的气味,如海兽发情期分泌的信号素,厚重得令人窒息。
M7低下头,狠狠地嗅她的颈侧,像是在确认她的信息素。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是一声低低的咕哝,像兽类交配前的鸣叫。
像是意识到什么,林湛喘着气,试图稳住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