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眼神发亮,像金色的火。
她想说“逃”。
却说不出口。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M7深深吸气,整个身体都在因激动而颤动。
他把脸埋到她肩窝,像野兽找到唯一的庇护点,声音压低到几乎崩溃:
“那我也无法忍住了。”
林湛试图挣脱,但水下的力道更胜于她想象。
M7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那只带着细密蹼膜与鳞甲的爪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腿间最后的防线。
他的指节滑过花穴柔嫩处,随即长指伸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水与她体液交融,发出难以忽视的水声。
“这里……也是你说‘不要’的地方吗?”M7贴在她耳边,吐息里满是咸湿腥气,混着欲望的热度。
林湛浑身颤抖,咬着唇不肯应声,却在他的触碰下不争气地夹紧了腿。
“你身体不会说谎。”他咬住她肩头,舌尖卷着她耳垂,“它已经答应我了。”
下一秒,长长的性器突入,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妖异的紫色。
并不完全像人类——那根器官带有冷滑的外鞘,前端略尖,初入时带来异物的错觉,却在深入后突然胀大,将她整个阴道撑满。
林湛发出一声闷哼,几乎被逼哭。
“你太紧了,”M7低吼,声线沙哑到失控,“还是说……你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身体的温度远高于水温,每一次撞击都像一道热浪冲刷着她的内腔,黏膜在强烈摩擦中被逼出更多汁液,而M7根部那些细微的鳞刺状突起,更是在每一下抽动时刮擦着她的G点、后壁。
林湛已经语无伦次,只能抓紧他背上的鳞片,那些突出的纹理像野兽的脊刺,让她在每一下被顶上去时,都能感受到自己被“彻底拥有”。
“说话。”他低吼。
她闭眼,羞耻却崩溃地低语:“不许……不许停……”
M7仿佛得到了指令,猛地一掀她腰,将她完全抱起,背贴岩壁,双腿盘缠,他站在水中以一种几乎不合常理的频率、深度、角度,撞入她身体最深处。
“这里,是我标记过的地方,”M7咬住她乳尖,舌头湿热,“你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的呻吟被水汽吞没,只有那野兽的律动,在野外温泉的雾气中持续回响。
水面被激荡得四溅。
而他尾部的鱼鳍此时也参与进来,缠在她腰侧,增强了彼此的束缚力。
M7已经不是人类,也不是普通的生物——他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古种,带有强烈的生殖本能,必须在周期内完成全程交配,否则会陷入自噬状态。
而林湛,就是他唯一认可的“繁殖对象”。
她的腹部被灌满了灼热的液体——他在体内射精了,那股量大得几乎涌出她体外。
她喘息着仰头,却看见他金色的眼瞳正死死盯着她。
“不许再看其他人。”他像低吼,又像祈求。
“你是我的繁殖期唯一配偶。”
林湛还未回话,就在她身体的深处,感到一处突起在膨胀,花穴阵阵收缩,似要痉挛过去。
他还没结束。
M7没有停止的打算。他是动物,处于本能驱动下的雄性,必须在体内完成多轮标记,直到她的子宫无法再拒绝为止。
“你能……撑住吗?”他贴着她颈侧问。
林湛红着眼点头:“我……再撑一会儿……”
于是他继续了,新的节奏如潮水,彻底淹没了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