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也跟着磕头,声音颤抖,涕泪横流。
“皇上,臣妇冤枉!臣妇与盈儿从未陷害过梦璇华。”
“是芳姨娘母女行事不端,反倒栽赃我们,求皇上明辨是非,不要轻信这疯妇的话!”
一时间,屋内栽赃声、哭喊声、辩解声交织在一起。
洛氏骂芳姨娘教女无方、污蔑好人,芳姨娘骂洛氏纵容女儿、恶毒害人。
梦璇华哭着指证梦满盈,梦满盈又反咬梦璇华不知廉耻。
四人互相撕扯、互相栽赃,吵得启元帝头昏脑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梦贺缃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脸色煞白,满心都是惶恐,只觉得梦家的脸面,被这几个女人丢尽了。
启元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起梦家女儿接连惹出祸端,怒火更盛,厉声呵斥。
“梦贺缃!你教女无方,家门不睦,致使女儿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玷污皇家的丑事!”
“念在你父亲曾救过朕的面子上,朕这次既往不咎,罚你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若再敢纵容女儿惹是生非,朕定不轻饶!”
梦贺缃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跪地谢恩,声音都在发抖。
“臣……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臣日后定严加管教家人,绝不让她们再惹事端,谢陛下宽宏大量。”
梦贺缃心中又惊又怕,悔不当初。
若是早知道会闹成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跟着来凑热闹。
梦满盈跪在地上,看着启元帝盛怒的模样,又看着一旁哭哭啼啼指证自己的梦璇华母女,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毒计。
“皇上,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二妹妹梦凌雪干的!”
“是她嫉妒我和四妹妹璇华,故意设计陷害,还把罪名栽赃到我头上。”
“求皇上为臣女做主,把梦凌雪抓起来治罪!”
假山后的凌雪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再也不躲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假山后施施然走出,步伐从容,神色淡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凌雪缓缓挤进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到跪在地上的梦满盈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一笑。
“梦满盈,事到如今,你还敢空口无凭,血口喷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当在场众人都是瞎子吗?”
“我早已查明,是你指使梦璇华,让她的婢女翠花买通宫女秋兰,在月牙的酒水中下春药。”
“妄图毁掉她的清白,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心思歹毒,手段卑劣,简直蛇蝎心肠!”
话音落下,凌雪眼中寒意骤升,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梦满盈的腹部。
“啊——!”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瘦弱的梦满盈踢翻在地,疼得她蜷缩在地上,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