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海中发飙了,众多徒弟出了办公室就开始四散。
不单单是车间这边,就是食堂也是开始讨论了起来。
傻柱已经是唾沫横飞了,什么刘海中给他说媳妇了,什么自己妹妹认了刘海中干亲了,什么就是自己儿子的名字都是刘海中这个主任给取的时候,整个脑袋高高的仰着,一副得意的小公鸡一样。
这还是二食堂。
杨秀芳在的食堂,那更是一片欢腾了。
就是食堂主任听了广播也在这了。
一个劲的夸杨秀芳找了个好男人什么的。
这给杨秀芳夸得都要飘了。
一天工作总算结束了。
而关于刘海中的话题,还没有结束,也就是轧钢厂内部结束了,外面也才刚开始。
闫解成干了一天装卸,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一样,再加上刘海中给他的刺激。
这顶着一口气干完,气泄了,整个人也软了。
躺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
闫埠贵还没有回来呢,就算闫埠贵在自负,也不敢去找校领导去。
不过还别说,街道的夜校,也在闫埠贵的努力下,多少有了点成果。
街道也不是那种死咬着制度不改的人。
这个月初的时候,还是给闫埠贵发了5两的油票,还有5斤粮票,其他生活上的小票也没少发。
有了这些,闫埠贵更加用心了。
虽然依然吃不饱。
或者是闫埠贵就是纯省,而不是家里没有粮食。
按照闫埠贵的说法就是,要是在遇到一次灾荒呢?这还活不活了?这点粮食,就是为了避灾用的,谁也不让动。
新买的粮食放在一边,先吃前几个月放的粮食,就这么轮着,不用担心最早放的粮食坏掉。
闫埠贵家也是有法子的。
等到闫埠贵终于回来的闫解成,顶着马上就要睡过去的脑袋,坐到了凳子上“爸,您知道吗?二大爷在轧钢厂上广播了,从今天开始,二大爷成为轧钢厂技术科科长了。”
闫埠贵吃饭的嘴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大儿,“你又这个瞎操的心,还是想想你的工作吧,家里现在越来越困难了,你这一个月就交家里十几块,哎…”
“爸,我这也想多交点,可我现在一个月也才20块钱,有时候干的少了,还不到20。
要不……您出钱给我买个正式工作,我不想当临时工了,有了正式工作,我一个月就是三十多,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吧钱挣回来的,我……您可以算利息。”闫解成真快要熬不下去了。
听到利息,闫埠贵终于正眼看闫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