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傻柱去了后面。
何大清坐了下来。
刘海中给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老何你这是有事?”
“嗯,我想晚一些的时候开个全院大会,有件事情想对着大伙说一声。”
“啥事你跟我说就行了。”
“老刘,我这也不瞒你,是关于老太太的,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以后我养她,给她养老送终,她跟易中海清了以后,家里的房子和剩余的财产是我的。
你也知道,我这现在还住在街道安排的房子里呢,那房子始终不是我的,住的也不舒服。
老太太这么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我也就再委屈个几年,不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再加上我现在有两个孙子了,总得给两个孙子寻摸寻摸以后吧。”何大清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嘿……行呀,你最小的孙子还没满岁呢,你这个当爷爷的就谋划上了,成,不过就算是开会也有可能他们会反悔,你得先让他们先给你立个字据。
嗯……等开会之前,你让柱子去街道居委会找个能说上话的,让他来做个证,尽量是两个。
这样的话,有大院的人和居委会的人一起给你作证,他们想翻都翻不了。”
何大清眨巴了一下眼睛,抬手拍了拍脑袋,他一心只想着赶紧给房子弄到手再说,也只想到了让大院的人给自己作证,却没想到让居委会的人也来一趟。
这样做的话,那就是更加保险了,老太太到最后想要反口都反不了。
咧嘴笑了笑,对着刘海中茶杯举了起来“老刘谢了,等会儿开会前我就让柱子去请人。”
“这就行。”
这时候傻柱拎着一个小竹筐,从后院走了出来,竹筐里咯咯哒哒扇翅膀的两只小母鸡,有点害怕的在笼子里扑腾几下。
“二大爷抓好了,闺女就稀罕几天,过几天我再给送来。”
“成,不急,别让丫头给玩死了就行。”
“这不能够,给玩死了,我不舍得打,她妈可舍得揍。”傻柱笑了笑。
虽然傻柱疼大闺女,可是田彩燕也是这个时代的女人,重男轻女那是没得说的。
家里有些东西足够,所以才没有展现出来这么强烈,但是坏了东西的时候,傻柱不舍得打,田彩燕可不会手软。
“得嘞,老刘,等下开会的时候在叫你。”何大清和傻柱一起出了门。
老伴擦着手进了门,“大清这是有事?”
“嗯,他以后要养老太太,等下要开个全院大会,当着大家伙的面给这事儿定下来。”
杨秀芳愣了一下“啊……老易他们不是一直养着老太太吗?这老何怎么也插了一手?”
“嗐……还不都是房子闹的,老太太有自己的房子,那房子还是后院儿朝南两间,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也在这放着,她走了以后这房子不就是谁养归谁?
老何以前的房子傻柱住着,雨水的房子太小,他可住不惯,现在住的还是街道给他找的小房子,他是想有自己的房子,这老何心可不小呢,说不定啥时候自己还能娶个媳妇。”
“啊……”听了刘海中的话,杨秀芳眼睛都睁大了,还能这么玩?
“当家的,这老易家能愿意?”
“愿不愿意不是他们说的算,而是老太太说了算,就看老太太怎么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这里面不关咱们的事儿,等会儿过去,别乱说话,看着就行。”
“成,听当家的。”杨秀芳擦了擦手,坐了下来。
刘海中笑了笑,给老伴儿也倒了一杯茶,糕点也往她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