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热,屋里就放不了鸡笼了。
田彩燕只能晚上给鸡笼放屋子里,白天给拉出来。
谁让孩子们喜欢这两只鸡呢,至于放东跨院,小家伙说什么都不愿意。
傻柱也是溺爱孩子的,只能由着俩孩子折腾。
4月15,傻柱今天有招待下班晚了点,今天周四,忙完的傻柱不下班他也不会干啥。
到了四合院,刚想高兴呢,看着门口的鸡笼皱了皱眉头,还用脚踢了下笼子,里面只有一只鸡了。
还以为另一只鸡被小丫头放出来玩了,也就没有在意。
进屋子里,田彩燕迎了过来“柱子哥回来了。”
傻柱脱了外套给了媳妇,到了床边看着床上并排躺着三个儿女“闺女和儿子睡着了?”
“嗯,老大和丫头疯玩了一下午,这才回来没有多大一会,到家就睡了。”田彩燕给傻柱的外套挂在了柜子上,又给他拿了一件居家穿的衣服。
傻柱这时候在屋子里看了看“媳妇,鸡笼里的另一只鸡呢,我没在家里看到,闺女给那只鸡放哪儿了?”
“鸡?啥鸡?丫头下午吃了饭就跑出去了,疯到刚才才回来,她都没有玩鸡,儿子也没有。”
“啊……这就怪了,咱们家的鸡怎么就剩一只了?难道丢了?”
“什么?”田彩燕一听鸡没了,差点跳起来,急忙撩起帘子出了门,一看鸡笼,果然,只有一只母鸡窝在那里看着田彩燕。
这……怎么少了一只?
先是看了看整个鸡笼,没有任何破洞,也不存在有鸡能钻出去的可能,看了看鸡笼上面的铁丝,这有人碰过,因为她拧的铁丝不是这个样子的。
田彩燕气血直接冲到了脑门。
这时候一只鸡,那可是家里绝对重要的财产。
放在农村,你偷一只鸡,人家能敢跟你拼命。
而且那只鸡是闺女最喜欢的小芦花,那鸡要是没有了,谁知道闺女会不会大哭一场。
傻柱出来,田彩燕给他说了,傻柱也是顿时恼火了起来。
站在门口掐着腰大骂了起来“谁家缺德的玩意给我家的鸡偷了,给老子滚出来,谁要是开玩笑的,把鸡还过来,老子不跟他一般见识,谁要是手贱,想试试我的拳头,我保证不把他屎打出来……
哪个缺德玩意儿把我家鸡偷了……”
傻柱这么一嚷嚷,整个大院在家的人都出了门,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所有人进出中院也都见过傻柱门口的两只鸡,大家朝着这边笼子里看了看,确实只留了一只鸡。
傻柱和他媳妇站在一起,“谁家拿了,给鸡还回来这事就这么没了,要是让我们找到是谁家干的,那就别怪我柱子不讲邻里情面了。”
人群被扒拉来,易中海走了出来“柱子,是不是鸡笼破了鸡钻了出来,鸡没有了不见得就是偷的,也许是跑了呢,在大院各处都找找。”
“我在前院忙活一天了,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一只鸡跑出去。”前院的一家住户的媳妇说道。
傻柱看了过去,是前院马家婶子,是他儿子要准备结婚了,她拉着院子里的几个家里圆满的妇女给儿子做被子,一天都在前院忙活,压根就没有看到鸡。
不但她没有看到,其他几家也没有看到。
“咳咳……柱子,这只鸡是不是跑到谁家里面去了,大家伙回家找找?
咱们大院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丢过东西,这还没有找,就说有人偷了,这对大院的名声不好,大家伙说呢?”
周围一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事儿也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这时候,人群里的闫埠贵站了出来“对对……一大爷说的对,咱们大院突然出来个有人偷鸡的名声,总归不好。
或者是鸡跑出来了,被谁家的孩子捡回家了,大伙都回家看看。
家家户户都不容易,有的孩子连续好几个月没尝过肉味儿,这看到大院里跑着一只鸡,肯定有啥想法,咱们也不能为了孩子捡了一只鸡给人怎么着,不经是孩子不是。”
易中海看着出来的闫埠贵,说了一大堆的话,这不正合自己的意思?
对了着闫埠贵点了点头“老闫等会儿来家里。”
“成嘞。”易中海这么说,肯定得出点儿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