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何?”
何大清站在四合院门口转头看着叫自己的地方,那里待着几个半大老头在下棋,好几个都是认识的,毕竟何大清在这可是一早就是老住户的,看到认识的人,立刻从兜里摸出来了香烟“嗬……老哥几个还都在呢?来抽根烟。”
何大清挨个开始了散烟,就算不认识的也都让了一根。
认识何大清的点了烟一副高兴的样子“嗨,还真是你呀,你这不站那往这边瞅一眼,我都不敢认你,对了,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嗨,这不我闺女周日结婚吗,我这当爹的不回来可不像话。”
“嗬……我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回事,老何,我可听说了,你家雨水对象可是轧钢厂技术科的电工,郎才女貌呀,而且你闺女长得也是亭亭玉立的,整个南锣鼓巷都能数得上号。”
听到有人夸自己闺女,何大清是高兴的屁颠屁颠的。
“老哥几个就先不聊了,我这刚回来回家一趟。”
“嗨,应该的,赶紧的回吧,你这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吧?你家柱子结婚了,一个大胖小子和一个漂亮的小丫头,你那儿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要不是怀孕,柱子和他媳妇可是两个工作呢,这周边也就属你家生活好了。”
“得嘞,我这赶紧回家看看去,改天再聊……”何大清被人说的心里痒痒挠一样,就想抱抱自己大孙子和小孙女。
背着包火急火燎的冲进了院子里。
这时候的院子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人,中午吃完饭的人也都上班了,要是不上班的家里肯定穷,基本上都是一天吃两顿饭,10点多一顿,下午5点一顿,在晚吃天就黑了,就得点蜡烛。
很多人家里一根蜡烛都不舍得浪费。
中院也没有人。
何大清到了主屋台阶边上,眼里已经有泪了,拎着包的手都是抖的。
抬手擦了擦,抽了抽鼻子,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一个女声,还有两个小家伙咿咿呀呀的说话的声音,何大清赶紧整理衣服,嘴上也咧出笑容。
脚步灌铅一样的到了门口,鼓足了勇气敲了敲门。
“谁呀。”田彩燕听到敲门声,直接抱住了在身边的闺女,对着屋门喊了一声,听到没有人答应,又喊了一声“是谁敲门,不说话我喊人了?”
何大清又擦了擦泪,嘴里勉强发出了一点声音“别,别……我……我是柱子他爹,我……我是孩子的爷爷……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爹?啊……”田彩燕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闺女放好,系好棉衣的扣子,这在屋子里烧着煤炉温度高,田彩燕在屋子里穿的是毛衣,这虽然肚子很大了,可上面一样很大。
这棉衣还是傻柱的,要不然,田彩燕就得重新做一件棉衣。
扣好扣子,又给闺女抱怀里这才开了门,看到的是一个佝偻背半秃头的半大老头,不过这面容,还能认得出来是何大清,因为田彩燕看到过何大清的照片。
“爹,真的是您,您快进来,柱子去上班了下午3点多4点的样子回来,雨水得到5点半,或者在干妈家吃饭……爹您喝水,晓晓,丽丽,这是爷爷,叫爷爷。”田彩燕就是一通的忙活,端茶倒水,还给懵懂的儿子和乌溜溜大眼睛看着何大清的小姑娘带到了桌前。
“不急不急,让我先看看我的大孙子宝贝孙女。”何大清张手就给两个小家伙抱在了怀里。
开始两个小家伙还有点面生,脸有点不高兴,尤其是小丫头有种你不放开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可一个刚挣扎,小丫头刚撇嘴,就看到了两个大手手里拿的东西。
一个手里是小木马,铁皮青蛙,另一个手里是红色的发卡和红色的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