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妈,菜不用炒了,我给这傻小子送回家就回来。”
“啊……咋回事?”老伴儿从屋里拿着勺子走了出来。
“还能咋回事儿这傻小子又喝多滚桌子下面去了。”刘海中没动,手上抓着一个一节猪蹄啃着,还踢了踢桌子。
老伴也是哎了一声,“真是的,自己什么酒量自己不知道,没事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说完转身没管许大茂又进了厨房。
刘海中三两口给手里的猪蹄啃光,就剩下一个骨头丢在桌上,门口的水盆里用肥皂洗了洗手,给油擦干净,这才一手拎起许大茂出了门。
给他屋门打开,给许大茂丢在床上盖上被子,煤炉打开,给从新压进去一个新煤球。
这才出了门,随手给门关上,用精神力给他门插上在插上保险。
刚到家,就看到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两个熊孩子看着桌上的东西流口水。
“都洗洗手去,再看口水都流老子的卤猪肠上去了。
老伴,这猪肠给挑出来,合着白菜炖一下吧,其余的放起来。”
“好嘞。”老伴出了厨房。
俩馋小子看着他妈拿着纸包进了厨房,咽了咽口水。
不过等下有猪杂炖白菜吃,也是很期待的。
趁着饭没好,广播里也没啥好听的刘海中背着手出了门。
感觉好久没有在大院里逛逛了。
“二大爷您吃了没?没吃来家里凑合一口……”
“你二大妈坐着呢,马上好,我这没事出来溜达一下。”
“二大爷……”
…………
刘海中是从后院走到中院,从中院逛到前院,碰到人都几乎这么一句,吃了吗您内。
说是这么说,还真不能去人家凑合一口,这就是一句客套话了。
也就是和刘海中这么说,但凡和闫埠贵这么说一句,估计八成这老小子就得跟人回家里去。
“二大爷好。”刚出垂花门,一个穿着围裙的肥硕大姑娘对着刘海中笑了笑。
刘海中差点哆嗦一下。
“呵呵……那啥,建国家的做饭呢?这味道不错,建国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了。”
“二大爷您可说着了,也就是我不嫌弃他,换个女人试试……”这女人依然这么口咧咧的,啥话张口就说。
“哈哈……能过日子就行,你忙着,我出门溜达一下。”刘海中说完就走,就不该接她的话。
也不知道谁家养的这么极品的闺女。
前院也是,自从贺家的闺女嫁人后,前院就没啥热闹的事情了。
老方家的儿子,最近也貌似消停了很多。
背着手溜达到了南锣鼓巷供销社,在这里溜达一圈,这才回家。
大院的人这时候应该都在吃饭了,也没有人问刘海中什么。
到了家门口,一股好闻的味道钻进了鼻孔,这卤杂炖菜,味道也是极好的。
老伴还在锅的周围贴了玉米面饼子。
两个小子扒在厨房门这里流着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冒着白气的锅。
刘海中一人给了一脚。
“像什么样子,老子缺你们吃了?没出息……”
两个熊孩子立刻老实了,规矩的坐在了凳子上等着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