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
是杰弗里!
fuck!
他在心里暗叫不妙。
跟著家伙沾边的视频,都不会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几个他不认识的人。
看起来年纪都不大。
穿著打扮像是从时装杂志里走出来的那种。
视频的内容……
奶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一整段画面看完之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处传来的轻微嗡鸣声。
金发奶龙没有说话。
也没法说话。
他的脸色开始变化。
先是一种不正常的热潮红,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两颊像被火烧过一样。
那层红晕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某种被当众揭穿后的狼狈与暴怒的混合体。
然后,红色慢慢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铁青的苍白。
颧骨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下颌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起伏著。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个表情意味著暴怒。
「……谁发的?」
这句话里每一个单词都比冰块还冷。
「是杰弗里。」
「杰弗里。」
金发奶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嚼不烂的骨头。
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那台还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这个狗娘养的!这是陷害!这是彻头彻尾的陷害!他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骤然升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音量吼过了。
上次还是在竞选集会上对著那些左媒记者咆哮的时候。
「他投靠了驴党!对不对?肯定是这样!索罗斯给了他一笔钱,佩洛西跟他做了交易,这些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