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动。
动了,就会露出破绽。
他露了破绽,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宋和平又喝了一口可乐,气泡在嘴里劈里啪啦地炸开。
他拿起手机,翻到法拉利刚才的号码,发了一条简讯过去,内容只有一个号码。
发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重新坐回沙发上,又翘了二郎腿。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窗外的基辅夜色正浓,街灯昏黄,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响。
宋和平闭上眼睛,嘴角露出笑意。
夜晚七点四十。
贝尔格勒万豪酒店内,法拉利已经洗完了澡。他站在套房的镜子前,把那件灰色羊绒大衣披上,对著镜子里那张「卡洛伊·纳吉」的脸看了两秒,然后伸手理了理领口,拿起桌上的钱包和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出了房间门,客厅里的四名保镖立即围了过来。
他对几人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四名「音乐家」防务的雇佣兵点了点头。
交代完后,他拉开门走进酒店的走廊。
进了电梯,法拉利盯著楼层数字不断向1倒数,脑子里回旋著宋和平在电话里说过的那句话。
「鱼儿咬钩了。」
叮——
随著一声轻响,电梯门终于打开,大堂的暖光迎面扑来。
迈步走进酒店大堂,法拉利环顾四周。
大堂里头,来往的住客不少,大堂很大,角落里有人坐在沙发里,有人在喝咖啡。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外面的雨停了,但路面还是湿的。
贝尔格勒市中心的霓虹灯倒映在水洼里,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酒吧的招牌在酒店对面不远处亮著,暖黄色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暧昧。
「今晚还真有点冷呢!」
他缩了缩脖子,裹紧大衣,迈开步子朝酒吧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