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男人从门里走出来。
是个年轻人,三十出头,金发,蓝眼睛,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宋先生?」他伸出手:「我是杰克,特勤局的,请跟我来。」
宋和平握了握他的手。
那两个人没有动,但他们的眼睛一直跟著他。
「请。」
他们走进门里。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厚重的闷响。
门厅里很温暖,灯火通明。
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擦得发亮,墙上挂著几幅油画,头顶是水晶吊灯。
但宋和平的目光落在别的地方。
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著深色的战术服,腰间别著手枪,耳朵里塞著耳机。
他看著宋和平,眼神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走廊尽头,又出现一个人。
同样的战术服,同样的耳机,同样的平静眼神。
杰克走在前面,脚步无声。
宋和平跟在后面,能感觉到那些视线从各个方向投射过来,落在他身上。
走廊两边有几扇门,都关著。
但宋和平知道,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有人在看著监控屏幕,看著他的每一个动作。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
门是深色的,上面雕著复杂的图案。
杰克在门前停下,转过身。
「宋先生,」他的声音很轻,「总统先生在里面等您。」
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杰克推开门,侧身让开。
宋和平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停下了。
门内不是书房。
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大约三米长,尽头是另一扇门。走廊两侧的墙壁是浅色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一寸空间都没有阴影。
走廊中间,站著两个人。
一个穿著特勤局的战术服,耳朵里塞著耳机,手垂在身侧。
另一个穿著深色的西装,是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短发,眼神锐利,手里拿著一个手持式金属探测器。「宋先生。」杰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标准程序。请配合一下。」
宋和平点点头,朝两名特工走了过去。
身后的门关上了。
走廊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没有窗户,没有其他出口,只有头顶的灯和面前那扇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