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那家!」宋和平头也不回,「市立医院!我们知道路!」
他把伤者放进后座,维克多已经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宋和平关上车门,绕到副驾驶,上车。
黑色SUV冲了出去,拐进旁边的巷子,很快就消失在老城区迷宫般的街道里。
人群站在原地,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那人是外国人吧?」
「司机也是外国人,好像是法国人?」
「但愿那个伤者没事,流了好多血……」
「上帝保佑他。」
几分钟后,人群渐渐散了。
卖烤玉米的小贩回到自己的摊位前,继续烤玉米。
咖啡馆里的客人重新坐下,继续喝咖啡。那几个小孩又跑回来了,继续追著皮球。
老城区恢复了平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黑色SUV在巷子里七拐八绕,开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尾巴后,驶向郊外。
后座上,那个CIA特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腿还在流血,但呼吸还算平稳。
维克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老板,他不会死吧?」
「不会。」宋和平说,「我压的是动脉,不是气管。晕过去而已。腿上那伤得处理,但死不了。」维克多点点头,继续开车。
宋和平掏出手机,拨通江峰的号码。
「你那边怎么样?」
「刚把尾巴甩掉。」江峰说,「那家伙还在城外转悠呢,估计以为我还住在民宿里。怎么,你那边搞定了?」
「搞定了。」宋和平说,「多了一双眼睛,活的。」
江峰愣了一下。
「活的?抓了?」
「对。」宋和平说,「问问清楚是谁的人。你们那边继续盯著阿里安,这边的事我来处理。」「明白。」
电话挂了。
宋和平把手机收起来,看了眼后座上昏迷的CIA特工,然后开始翻他身上的东西。
三十来岁,白人,专业的跟踪技术,随身带著卫星电话。
这种配置,不可能是AAFES自己养的佣兵。
AAFES的佣兵是干脏活的,不是干情报的。
这人是CIA的。
不管是谁,现在落自己手里了。
宋和平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过的松林。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土路。
又开了五分钟,前面出现一栋孤零零的农舍,四周全是农田。
最近的邻居在一公里外。
这就是亨利租的那个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