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多敌人,我们越安全。萨马林是他抓的,跟我们没关系。但抓人的过程中,我们的痕迹留得越多,俄国人就越恨宋和平。到时候宋和平手里攥著名单,俄国人追著他咬,我们两边看戏。」
「明白……」
西蒙咽了口唾沫。
奥黑要的不是萨马林的性命。
作为美利坚前总统,一个格鲁乌少将的命在他看来只是尘埃。
奥黑要的是把宋和平架在火上烤,要的是宋和平这条鲶鱼进入乌克兰搅局。
这个计划,谁都阻止不了。
「那我呢?」西蒙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我如果这么做,以后格鲁乌都会盯上我!」
「你?」
奥黑的声音里似乎带了点笑意。
「你是i前任局长,你觉得以目前俄国人的势力,他敢谋杀你?!我告诉你,西蒙,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成功,如果办砸了……」奥黑没往下说,但西蒙知道那后半句是什么。
办砸了,他就是替罪羊。
驴党那边可以说他擅自行动,不代表国家。
彭裴奥那边可以说他通敌,撇清和i的关联。
西蒙现在连个退路都没有。
「我明白了。」
西蒙的声音有点苦涩。
堂堂i前任局长。
在政客面前也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有那么一刻,他忽然感觉宋和平当年邀请自己加入「音乐家」防务是多么巨大的恩赐。
八百万美元一年,这才是他真正的退路。
「你明白就好。」奥黑说,「宋和平那边你马上给他答复,告诉他,你答应帮忙了。人手你来调,萨马林的落脚点你也可以提供,让宋和平的人马上对接。」「好。」
「还有。」
「您说。」
「抓萨马林之前,别让法拉利出事。法拉利要是死了,宋和平翻脸,谁都兜不住。」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