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的脸色阴沉下去,毫无表情地对哥特说:「把电瓶移过来。」
哥特很快把电瓶搬了过来,两根线头往地上一搁,裸出铜丝。
灰狼把线头在萨马林大腿上比了比,离刚才电击棒戳过的地方偏了两寸,皮肉已经焦了两块,边上有些发黑。「乌克兰那边的名单。」灰狼还是机械地重复著老话:「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萨马林喘著气,看向灰狼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点轻蔑没了,换成一种深沉到底的寒冷。
到临了,他的嘴角抽了抽,忽然用俄语骂了一句:「re6ytвю6a6yвжпy!」
灰狼听罢,目光里顿时杀机涌现。
因为这句话是俄语里非常恶毒的粗话。
「希望你有这个本事……」
说完,对哥特说:「脱了他的裤子。」
萨马林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开始挣扎。
不过无济于事。
很快,他下身被脱了个精光。灰狼拿著两个正负极导电钳,碰撞了一下。
啪啪——
火花在金属之间跳跃。
「名单,交不交?」
灰狼像台机器一样重复这句问了多次的话。
萨马林开始发抖。
他知道灰狼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那可是非常残忍的事情。
堪称男人最痛……
他看看灰狼,又看看那两把导电钳,脸色从煞白转为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到临了,还是咬牙骂了一句:「你这懦夫!」
他拒绝得很干脆,灰狼给出的回应也很干脆。导电钳往萨马林的男人最痛处一夹——
对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尖厉地嘶吼起来。
足足十秒,灰狼这才松开。
萨马林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滚,落在水泥地上。
「怎样?将军。交,还是不交?」灰狼问。
「交……我交……」
萨马林开始不断点头,整个人变得无比虚弱。
「我都说。」
「嗯……」
灰狼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伸手拍了拍萨马林的脑袋,然后转身对哥特说:「把录音笔和纸笔都拿过来,他口述,你负责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