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是不存在的。
跟奥观海合作,是各取所需,无须输送利益。
韦伯的问题问偏了。
宋和平清楚,自己哪怕被药物催眠,也不会有任何他们想要的答案。
因为根本没有答案。
那些都不是事实。
见宋和品干部说话,韦伯按下按钮。
这一次不一样。上次是往里钻,这次是往外炸。
电流击穿手腕内侧那层半毫米厚的皮肤,直击正中神经。
疼痛不沿路径走,而是像一颗雷在手腕里引爆,弹片四面八方飞。
身体感觉不到方向,只能感觉到区域从手腕到手掌,从手掌到手指,整个右手陷入无法定位的剧痛。
宋和平前臂猛屈一下。
频率越低,单个脉冲越长,肌肉收缩越深越有力。
像有人缓慢而用力地攥住前臂肌肉,缓慢而用力地拧。
电流的锐痛叠上肌肉痉挛的钝痛,两种信号在大脑里互相放大。
他试图握拳,握不紧。
肌肉在交替收缩和松弛之间振荡,这叫阵挛。
极耗能量,肌肉在无氧条件下工作,乳酸开始快速堆积。
手指抽搐著,像被踩住尾巴的蜥蜴。
这次没忍住。
不是喊叫,是一声低沉的闷哼,从胸腔深处被硬挤出来。极短,极低,几乎听不见。
不仔细听就漏过去了。
但仔细听的话,是那种压抑的、闷钝的、从紧闭牙关和鼻腔间挤出来的声音。
这不是普通人的声音。
像一头猛兽受到攻击受伤时发出的声音。
韦伯听到了。
看来这个参数有效。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宋和平难以忽略的点。
正中神经离脊髓更近,信号走的是快车道,强度大幅提升。
而且正中神经支配的肌肉群更大更强,痉挛本身就是第二重疼痛源。
十一秒。
韦伯松手。
宋和平垂著头大口喘气。
手腕内侧两个红色圆印,周围一圈惨白。
电流暂时性收缩了毛细血管。
血管一缩,局部缺血,缺血又让组织对疼痛更敏感。
这是个恶性循环——电让你疼,血管缩让你更疼,更疼让血管缩更厉害。
韦伯歪头观察他。
宋和平的呼吸模式每分钟大概四十次,中等深度,节律不规整。
中度到重度疼痛的典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