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保护?你杀了cia的人,你现在跟我说这叫保护?」
「调查组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当时我还被关押在他们的羁留室里。」
宋和平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阿富干是战区。战区里每天都有人死。塔利班的简易爆炸装置、地方武装的伏击、甚至交通事故,这里的死法多得是。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些人的死跟我有关。」
「你——」
「就算有。」
宋和平打断了对方。
「有什么证据?」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宋和平能听到奥观海的呼吸声。
粗糙且沉重的。
他能想像出对方现在的样子。
坐在书房里,穿著睡衣,一只手拿著电话,另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拚命揉。
这些事,是够这位前任总统头疼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奥观海终于再次开口。
语气里的愤怒已经被疲惫取代。
他似乎明白了。
宋和平跟自己坦白这些,显然是想把自己拉下水。
而自己想切割,不过看来切割的难度太大了……
fuck!
他在心里骂粗话。
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总不能联手象党灭掉宋和平。
那样等同将把柄递到金发奶龙手里。
那头金毛的嘴巴足够大,指不定那天就会在电视上将这些全说出去。
一旦如此……
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让你听我把话说完。」
宋和平说。
「金发奶龙急著让彭裴奥去杀杰弗里。为什么?因为杰弗里手里有东西。那些东西一旦公布,整个欧洲都会地震。你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