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刚想说自己没事,结果忽然感觉左臂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肩头位置有血渗出来。
摸了摸,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我没事。」「立即去机场。接应的人已经在等了,凌晨两点有一班货机,伊斯坦堡。」
「明白。」
电话挂了。
法拉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左臂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了,但他没去管。
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的细节。
谢尔盖冲进厨房时的脸,帕维尔跪下去的样子,安德烈那辆没追上来的车。
情景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格鲁乌知道今晚他要露面,派人盯,分头堵,正门、走廊、后巷,三面合围。
如果不是宋和平提早猜到对方的动作,如果没有布置预案,就算今晚不来酒吧没死,明天去仓库谈判的路上也要遭殃。
俄毛子果然手黑,在贝尔格勒都敢对自己动手。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克托克把雷诺拐进一条更窄的街。两边是居民楼,阳上的晾衣绳在风里晃。
开了两百米,车靠边停下,熄火。
前面停著一辆白色欧宝sv。
几人飞快登车。
「走吧。」法拉利指了指前方:「去机场。」
圣地亚哥发动车子,欧宝平稳地滑进夜色里。
从贝尔格勒到城北那个废弃农用机场,还有四十分钟车程。
法拉利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面包店、药店、加油站、关了门的市场,普普通通的贝尔格勒夜晚。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自己的烟,在手指间转了转,没点。
耳机里已经安静了。
估计现在的红月酒吧后厨里,那几个厨子的腿估计还在抖,老板估计也已经报了警。后巷那具尸体,一两小时之后肯定会被发现。
至于格鲁乌暗杀小组没死的唯一一人,安德烈会怎么跟萨马林汇报,那是他们格鲁乌的事了。
反正灰狼和匕首应该已经进了酒店。
今晚萨马林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