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额头上的虚汗已经干涸,留下细密的盐渍。
身体微微蜷缩,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幼兽,侧身向着晓月的方向。
床榻很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刚的气息,随着每一次呼吸扩散开来,钻入晓月的鼻腔。
晓月原本侧卧着,背对着他,但听到他呼吸平稳后,悄悄翻过身,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眉骨下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挺拔,嘴唇因为脱水而有些干裂,却依然显得倔强。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替他拨开额前垂落的一缕黑发,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秦风却突然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往她怀里拱来。
“嗯…!”
熟睡中,秦风双手突然发力,将晓月拥入怀中。
那动作毫无预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仿佛在睡梦中认定了某种归属。
他的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身,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
晓月瞬间僵住了,全身像过电般酥麻——她修炼万年的仙帝之体,竟在这一刻因为一个凡人的拥抱而战栗不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腹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以及他大腿不经意间卡进她双腿之间时那坚硬的触感。
“啊…”晓月忍不住轻呼出声,声音刚出口就咽了回去。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下意识想挣脱,但秦风抱得更紧了,手指甚至扣进了她腰侧的衣料里,像是怕她跑掉。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衣襟被他的手指拽得微微变形,那双手骨节分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再次确认——他确实睡着了,呼吸平缓,没有任何假装时那种刻意压抑的痕迹。
“这是把我当成他娘子了吗,抱的那么自然。”晓月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贵为仙帝,何曾被一个男人这样拥在怀中过?
那些觊觎她美色的人,要么被她的气势吓得连眼神都不敢乱飘,要么早就被她一巴掌拍飞。
可此刻,这个少年——甚至可以说还是个孩子——正毫无防备地、理所当然地把她当作抱枕。
更让她羞恼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抗拒。
她的心跳在加速,血管里像是流着蜜糖般黏稠的热流,每一条神经都在放大他碰触的每一个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衫下悄然挺立,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微妙的摩擦。
“可恶…!”晓月心中再次出声,但声音里却少了真正的怒意,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她试着深呼吸调整心境,却发现吸入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汗味、墨香、还有少年特有的那种干净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熏香。
她闭上眼,睫毛颤动,体内修为不自觉地流转,试图用仙力平复悸动,可每运转一周天,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
此时,她已经被环抱住了。
整个身体都嵌在他的怀抱里,像一块被暖玉包裹的冷玉,渐渐被同化温度。
稍微动一下,就会惊醒秦风,不动,她又觉得有点压抑——不是身体上的压迫,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紧张:她害怕自己再这样被他抱着,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间某个部位在睡梦中逐渐变得硬挺,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上,那灼热的触感让她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过用仙力将他推开,或者干脆瞬移到床的另一头,但那样一定会吵醒他,而他醒来后看到自己满脸羞红的样子……简直不敢想。
“我也睡一觉,睡着就不尴尬了。”晓月缓缓闭上眼睛,也跟着进入熟睡状态。
她强迫自己放松肌肉,调匀呼吸,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皮肤变得敏感极了,每一寸被秦风碰触的地方都像有小火苗在舔舐。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腰侧画着圈;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数清他肋骨凸起的形状。
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让两人的身体产生新的贴合角度,带来一阵新的战栗。
夜很静,窗外有虫鸣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屋内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
晓月渐渐沉浸在这种从未有过的温热包裹中,紧绷的神经开始松弛。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一只手竟然不自觉地搭在了秦风的手背上,像是回应。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苏醒,让她微微弓起腰,主动将自己更深地蜷进他的怀里。
她嗅到他颈侧的味道,嘴唇甚至轻轻擦过他的喉结——就那么一瞬,她猛地惊醒,但随即又被更浓的困意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