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无力的强调。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喜欢上我?你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错的!”
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它不讲道理!嫂子……你呢?”
我猛地抬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期待,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你……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慕仙儿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猛地别开脸,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装的冰冷和羞恼:“呸!谁……谁喜欢你!少自作多情!”
“那你为什么……”
我像是抓住了什么,急切地追问,“为什么给我足交?为什么默许我……刚才那样对你?”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
慕仙儿幽幽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无奈和认命。
她似乎想找个理由说服自己,也说服我,“让你看医生,你又不愿意去……”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是……足交也一样伤身体啊……”
我小声嘟囔着,带着点孩子气的抱怨和不解。
“你……你还敢顶嘴!”
慕仙儿被我噎得一时语塞,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窘。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散去了不少阴霾,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
“嫂子……你刚才……是不是也……”
“闭嘴!”
她立刻打断我,脸上红晕更盛,但眼神里的冰冷和痛苦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羞赧。
我见她情绪似乎逐渐稳定下来,胆子也大了一点,嘻嘻一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慕仙儿看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无奈和一种认命般的沉重。
“小康……”
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疲惫。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真的不对。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表哥?怎么对得起这个家?”
“可是……之前丝袜足交……不也一样吗?”
我试图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那不一样!”
慕仙儿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一丝强调。
“那……那是为了帮你!而且……而且没有像刚才那样……那样……”
她说到后面,声音明显低了下去,眼神闪烁,显然指的是刚才隔着丝袜和内裤的激烈摩擦和顶撞。
“刚才……也没有真的进去……”
我下意识地小声补充了一句,试图减轻“罪责”。
“你……你还说!”
慕仙儿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气地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杀人。
我立刻噤声,不敢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