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见多识广……难道真的不知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吗?”布洛妮卡一边说话一边指着那几个纹身,声音颤抖又兴奋:“这些图案代表我打掉的孩子,一、二、三、四、五……一共五个……啊啊啊……都是黑鬼的孩子……嗯啊啊啊……我上次怀孕您不是很不开心吗?所、所以我后来每次怀孕就都打掉了,包、包括接下来这一次……”
布朗先生完全愣住了,甚至有些耳鸣。
怀孕……打掉……五个……这一次?
布朗先生大脑一片空白,可从下体传来的刺激却令他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呻吟声。
因为说出了隐藏在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心中既有对父亲的愧疚,又有打破底线的禁忌快感,此刻的布洛妮卡无论是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用最后的理智快速撸动起了父亲的肉棒,并且在父亲射精的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在这一刻父女俩什么话也没有说,同时闭上了双眼放空了大脑,将身体暂时交给了欲望掌控。
第二天,无论是李先生还是布朗先生,醒了之后都在床上怀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人生。
昨晚的事情太过淫乱和诡异,以至于哪怕明知是做梦,两人都震撼得不行,甚至每次回想都感觉自己是在犯罪。
李先生相对来说还好一些,因为他需要自责的只是梦到了和女儿的闺蜜做爱。并且因为后半段做了“噩梦”,让他心中的负罪感还减轻了不少。
可布朗先生就不一样了。
他不仅梦到和玄风做了,还梦到自己的女儿一边被黑人一边给自己打飞机,还说什么被黑人搞怀了孕数次、当着他的面再怀上黑人野种什么的,简直是逆天又离谱。
由于体验太过真实,布朗先生甚至怀疑过这是不是真的。
可他的房间格外干净,看不出丝毫经历过激烈性爱的样子,再加上布洛妮卡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端庄与矜持的,在越来越轻视贵族礼仪的年轻一代中很是罕见。
因此布朗先生只是在短暂怀疑之后便摇了摇头,不仅否定了这个猜想,甚至还因为怀疑自己女儿的品格而感到羞愧。
作为一个父亲,布朗先生宁愿相信自己潜意识里是个淫棍,做了一个荒唐淫乱的梦,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真的那般淫贱。
除了两位父亲,两位女儿的心情也格外有趣。
昨天的经历玄风羞耻得不行,而当她看到黑着眼圈的父亲,以及他脖子上的勒痕之后,在羞耻之余又多了几分愧疚。
昨晚玩得最嗨的布洛妮卡则是带着宿醉后的尴尬,以及在一时上头将最为禁忌的秘密告诉给父亲后的忐忑。
而且,玄风还有一个连布洛妮卡都不知道的秘密任务——和布朗先生上床,并且成为布朗先生的情妇。
起初玄风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答应的,毕竟布朗先生是布洛妮卡的亲生父亲,当他的情妇无异于是在挑衅布洛妮卡,鬼知道她知道之后会搞出什么么蛾子来。
然而李艾米却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在下次轮换女友时,玄风将获得三倍的时间。
也就是说,她将独占沈瑞整整三周。
而且李艾米还表示玄风可以乘这个机会和沈瑞要一个孩子,而他会合理安排未来几个月的计划,确保玄风能够将其生下来。
面对这样的诱惑,玄风也只能含泪答应了。
此刻布洛妮卡还不知道这件事,并且也不会有人告诉她这件事。
她现在还因为昨天的事而心情忐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端庄矜持,避免被精明睿智,又富有洞察力的父亲看出点什么。
布洛妮卡很快便发现自己并不需要这样做。
因为无论是布朗先生还是李先生,在用早餐的时候都沉默不语,脸上虽然带着露出牙齿的西式假笑,可却不敢与另外三人对视,仿佛生怕被人从眼神中看出自己昨晚做了怎样荒唐的淫梦似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要和布朗先生谈生意,平白无故离开太过失礼,李先生早就走了;同样的,如果不是因为李先生远道而来,平白无故离开太过失礼,布朗先生早就找了个安静的教堂忏悔去了。
于是原本应该轻松愉悦的早餐氛围变得格外微妙,甚至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布朗先生和李先生都想要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可又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不会显得奇怪且不损伤双方颜面,直到玄风开口之后这个问题才得到解决。
“布朗先生,我对贵族在早期开拓时代的历史非常感兴趣,因此对贵族祖先曾走过的路充满好奇,很想沿着他们走过的路自己走一遍。”玄风顿了顿,看到布朗先生抬起头来之后接着说道:“可布洛妮卡要和我父亲谈谈商务合作的事情,暂时没有时间陪我走一趟。如果布朗先生您有时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当一下我的导游?听布洛妮卡说,在她印象里对家族历史研究最深的人,除了您以外,就只有那几位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老人了。”
布洛妮卡愣了一下,因为玄风事前并没有和她通过气。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父亲,像是早已知情。
布朗先生闻言眼前一亮。
他现在处于半退休状态,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家族的年轻一辈,尤其是布洛妮卡管理,他本人的私人时间比之前多了不少,不然也没时间陪‘女儿闺蜜的父亲’这种不近不远的角色打高尔夫球。
而对于一位有钱有权有势了几十年的老贵族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向年轻人讲述自己家族那充满了荣耀的历史更有意义了。
而且这个年轻人还是一个与他没有丝毫利益纠缠,纯粹是对他的家族历史感兴趣的人。
更何况布朗先生从走出卧室开始就一直在思考该如何体面的离开这里——至少是暂时去一个见不到女儿的地方以免加重良心受到的谴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