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待着去。”夜歌的语气有些不满,自己刚刚才欺负这位圣女殿下到兴头上呢。
瞧瞧这满脸屈辱但是又什么都做不到的表情,多么美好啊多么幸福啊。
再想到之前把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圣女殿下,现在只能像个奴隶一样被迫向自己屈服。
只是看着星月楚楚可怜的模样夜歌内心便再次变得喜不自胜。
夜歌的手指缓缓滑过星月紧绷的小腹,星月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锁链的束缚让她连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主人……贱奴的小腹好痒。”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屈辱的颤抖。
夜歌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金色森林,露出未经人事的粉嫩花蕊。
星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淡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主人,贱奴的小穴变得好奇怪,好难受。”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烧得通红。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被敌人的手指肆意玩弄。
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可锁链死死固定着她的姿势,让她只能被迫敞开最羞耻的部位,任由夜歌观赏、亵玩。
好讨厌,为什么我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没办法不说这种话。
夜歌的指尖轻轻刮过那条紧闭的缝隙,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战栗。
“主人,贱奴的小穴正在流水,小穴痒,想要被侵犯小穴。”星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明明在抗拒,可偏偏又因为规则的束缚,不得不诚实地反馈每一丝感受。
夜歌的指尖稍稍用力,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
“主人,贱奴的阴唇被主人拨开了。感觉…感觉变得更强了。”星月的声音中再次带上了哭腔,但是此刻眼角甚至都挤不出几滴泪水了。
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可偏偏连遮掩的权利都被剥夺。
夜歌的指尖轻轻探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
“主人,贱奴的小穴里面…好热…好紧…”星月依旧在忠实地汇报着自身的状况。
然而她的身体却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早已经因为紧张绷得笔直。
她的思维一片混乱,明明内心充满了抗拒,可偏偏必须准确地反馈自身每一丝细微的感受。
夜歌的手指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蜜液,被搅动的蜜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内格外清晰。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舒服吗,我的圣女殿下,哦不,你这贱奴。”夜歌的指尖忽然抵住那颗挺翘的嫩芽然后用力一拨。
“主人,贱奴的小穴被玩弄感觉很…很舒服。呜!小豆豆…小豆豆太敏感了……贱奴…贱奴要高潮了…”星月的声音陡然提高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打湿了夜歌的手指随着身体高潮,大脑也停止思考,而星月则暂时摆脱了那些规则的控制。
在高潮的过程中她不再回应夜歌的玩弄。
毕竟忠诚誓言,只是让她在思考行动方法时没得选,如果她本身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那当然也不是进行选择了。
高潮的余韵散去后,星月的意识再次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过依旧是处于规则的支配下。
“主人,贱奴刚才高潮了……”她在第一时间可悲地汇报了自己刚才的状况。
她的声音显得虚弱,脸颊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夜歌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手指仍旧在那敏感的花蕊上轻轻拨弄,享受着圣女被迫诚实地反馈每一丝快感的模样。
“原来高贵的圣女殿下,在高潮的时候反应这么强烈呢。”夜歌轻笑着,指尖则不怀好意地玩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主人…贱奴…贱奴又要去了,求主人不要再碰贱奴那里,求主人不要再碰贱奴那里了。”
在强迫着少女数次高潮过后夜歌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星月的小穴,而此刻星月的身体已经因为高潮过多而变成一副柔弱无骨的状态。
被这样子对待了,如果不是规则禁止她自救,恐怕她早就已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吧。
然而规则的限制,让她只能清醒地感受着一切,然后被迫用最羞耻的语言,向敌人坦白自己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瞧瞧你现在淫乱的样子啊,你觉得还配得上光明神的圣女这个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