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的旧摆钟响了一声。
响声却不像其他摆钟那样悠长回荡,反而响了一下就戛然而止,突兀的像是打鸣的雄鸡,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给江燃这桌端上虾饺的服务员轻咦了一声。
“这钟两年不走了,怎么这会儿响起来?”
胖子皱皱眉,留意一下,指尖掐动片刻,收手了然地“哦”了一声。
“咋了胖子?”
“我也有旧人要来,不过这个很快。”
“有多快?”
“就特别——”
“叮铃~~”
店门被从外推开。
“胖姐?!真是你!”
一道惊喜的女声响起。
江燃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胖子。
这么准?!
这么快?!
赛半仙随意颔首,表示低调。
她转头顺着声音的来处望过去。
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黄布裙的青年,她将头发用红绳随意扎成了一个丸子,腰间斜挎着一个看上去有年头的铜钱腰带,上面挂着一堆小的瓶瓶罐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却不互相缠绕,左手上带着个指腕相连的手链,上面都是铃铛,却没有声音。
直到她走到江燃和胖子近前,那左手腕上的铃铛忽然疯狂震动,“玲玲玲”响了起来。
黄裙青年脸色一变。
“极邪,大凶!”
她定在原地,没敢上前,一把拿起腰带上的一个小罐,看上去随时准备丢出去的样子,磕磕绊绊道:
“胖…胖姐……你……”
“你什么你啊……包越宁,这没那东西,赶紧把你那玩意儿收了!”
赛半仙都无语死了,怎么行里还有这种一惊一乍、胆如针毡的人呢?
包越宁连连摇头,手腕上铃铛还在疯响,她看着江燃,既惊又恐,脚步向后撤去,颤颤巍巍地说:
“胖…胖姐……她,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