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观察着这一切,唇角微扬。
她知道,这不过是前戏——花艺课的掩护下,情报如花粉般交换。
话题渐转:“姐妹们,插花间隙,说说正事。敏姐,你的医药风声——那抗衰药的审批,细节如何?”赵敏喘息未平,却稳住声音:“蓉姐,明早见报。临床数据伪造得天衣无缝,能推健康地产概念五成涨幅。薇姐的资金,准备好了?”林薇点头,手还残留陈默的温度:“两亿已就位,伪装机构。晓兰的并购情报,一放,就能拉盘。”
张晓兰笑着添砖:“我的地块补充协议,签了。分成后,姐请大家去巴黎,买新围裙……或别的。”她的眼神扫过陈默,暧昧如玫瑰刺。
王静低笑:“静儿的媒体,能压下散户的质疑。默儿,你说呢?”陈默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探入T恤下摆,轻抚小腹:“静姐,一切听妈的。”蓉姐颔首:“好。明早行动。”
课渐散,贵妇们携花离去,但张晓兰的眼神留恋,她低声对陈默:“默儿,姐的车坏了,能送一程?顺路聊聊……地产的曲线。”陈默看蓉姐,后者点头。
他扶晓兰上车,那丰腴身躯靠得近,乳房蹭上他的臂:“晓兰姐,曲线我懂。去你家?”晓兰的唇贴上他的耳:“不,去会所的客房。姐有道具,等你”指导“。”
会所的客房隐秘,落地窗面花园,空气中花香未散。
张晓兰关上门,围裙未解,她推陈默坐上丝绒椅,跨坐而上,丰满的臀部压上他的大腿:“默儿,姐的玫瑰,扎你了没?”她的深V上衣滑落,乳房完全暴露——饱满如瓜,褐色的奶头硬挺,顶端已渗出丝丝晶莹。
她拉他的手复上,掌心揉捏,那柔软的丰盈在指间溢出,奶头在拇指下颤动:“用力……姐喜欢粗鲁的。”
陈默低笑,另一手探入她的裙底,撩起围裙,触及开档的丝袜——黑网眼包裹大腿,裆部大胆敞开,一丛浓密的阴毛黑亮卷曲,守护着湿润的阴户。
唇瓣已肿胀,蜜液如花露般黏腻。
他指尖拨开阴毛,摩挲阴蒂,那珠核跳动如心跳:“晓兰姐,你的地产,总这么湿滑。”晓兰喘息,臀部前后磨蹭他的硬挺:“默儿……道具在床头。角色玩玩——姐是你的秘书,你是老板。”
他起身,将她压上床,从床头取出丝绒手铐和羽毛棒。
铐住她的双手于床头,晓兰的身体弓起,乳房晃动,奶头渗出的汁液滑落腹部:“老板……惩罚我。”陈默用羽毛轻扫她的奶头,那褐色的蓓蕾在羽端下颤栗,乳汁更多涌出,甜香弥漫。
他向下,羽毛掠过小腹、阴毛,那丛黑卷的毛发在轻抚中起伏,阴户收缩,蜜液滴落床单:“秘书,情报泄露,该罚。”他的舌尖取代羽毛,舔舐阴蒂,吮吸唇瓣,节奏多变——浅尝如吻,深入如探。
晓兰的呻吟如浪:“默儿……深……姐的洞,全给你。”
他褪衣,露出健美身躯,进入时猛烈而持久,每一撞击都顶入深处,阴毛摩擦带来刺痒快感,晓兰的阴户紧裹,乳房在节奏中颠簸,奶头喷溅乳汁,湿了他的胸膛。
高潮时,她尖叫:“忠诚……姐的一切,都是蓉姐的!”事毕,晓兰瘫软,眼中满足:“默儿,你是姐的秘密武器。”
夜幕降临,会所灯灭。
蓉姐在书房等陈默,渔网袜下的双腿交叠:“默儿,今晚的”指导“,如何?”他跪下,轻吻她的手:“妈,晓兰已牢。情报全在网中。”蓉姐的手嵌入他的发:“好孩子。但记住,她们的花,只为你绽。”空气中,花香与欲火,交织成更密的网。
花艺课的隐秘交易,结束了。但欲望的根茎,正深扎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