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走远了闫埠贵这才回过神来,“大茂,大茂等等……”闫埠贵几步就追上了要过穿堂的许大茂,抓着自行车不撒手。
“哎哎,我说三大爷,我这有急事呢,您别闹。”
“嗐,我这给你说件事,你这边走两步……”闫埠贵说着往远点的地方示意了一下。
“得嘞,您这啥事?”许大茂看这闫埠贵不放自己,只能跟着过来。
“大茂,东旭的事情厂里怎么说的?”
“我这哪知道去,这事情基本上是保密的,不过基本赔偿就是那个样子,6到12个月工资补偿,然后家里有孩子也给孩子补偿……
哎……三大爷,您可想好了,不是轧钢厂正式工,出事了轧钢厂可是赔的少很多。”
“去去,想什么呢?”闫埠贵竖着眉头就不说话了。
许大茂是推车就跑,他还以为闫埠贵看上轧钢厂的伤亡补助了呢,这家伙要是让闫解成来这么一下……
好在闫解成不是正式工。
反正他许大茂是说了的。
进了中院,中院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没事出来。
一是人少,二是出来冷,三是活动了就饿得吃饭。
许大茂到了贾家门口喊了一声“贾婶子,贾嫂子在家不在,我许大茂……”
“在呢,在呢,大茂呀,你这是……”秦淮茹撩起帘子走了出来,身上披着厚棉袄。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眼亮了下,嘴上也花了花“秦姐您在呐,轧钢厂让我转交给您的,周四,就是明天,让您去轧钢厂,说是东旭哥的事情有结果了。”
说到贾东旭,秦淮茹眼里瞬间有了一丝泪花“嗯,大茂谢谢你,姐现在没啥东西,只能给你说声谢谢了。”
“嗨,这有啥谢的,得嘞,我先回了。”许大茂推车就要去后院。
何家的帘子撩了起来,田彩燕端着盆走了出来。
“哎呦呵……我说嫂子您这别动,我来……”许大茂扎好车子就窜了过去,上去就接住了半盆水。
“我说嫂子您可真行,您这就不能等何雨柱那家伙回来。”
“大茂呀,我这刚好没事,半盆水的事,我这扛一百斤的白菜都没事,这点算啥?”
“可别,我这没看到还好,我这在您这跟前呢,您这要是在我面前怎么着了,何雨柱那家伙估计得找我拼命不可。”许大茂给这半盆水倒进了水池边上的下水道里,盆还给了田彩燕。
以前许大茂没事还色眯眯的看上田彩燕两眼,可是时间长了,他也觉得有点不道德。
至于和秦淮茹调戏两句,那才是许大茂的本性。
可田彩燕他真有点杵,或者说心虚。
“嫂子您可别自己乱动了,回去歇着,我回了,何雨柱要是不在家您这要是有啥忙,就喊一声。”
“好嘞,谢谢大茂兄弟了。”
“嗐,我许大茂谁呀,嫂子您不用谢。”许大茂嘿嘿笑着推车去了后院。
秦淮茹咬着唇看着去后院的许大茂和回家的田彩燕,心里有点失落。
她不傻,看的出来,许大茂叫她秦姐,多半带着调戏的味道,叫田彩燕嫂子,那是真心叫的嫂子。
拿着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转身回了家。
“妈,明天轧钢厂让咱们去一趟,您……”
“想什么呢?老娘当然得去了,等易中海回来了,你跟他说,让他跟着咱们去。
还有秦淮茹,我儿子不在了,这个贾家还有老娘在呢,老娘会看着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情……”
“妈,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您想多了,一大爷回来我去和一大爷说一声。”秦淮茹说着拿着信封进了里屋,脱衣钻进被窝,伸手给小当搂进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了几颗落在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