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哈哥的嘴唇重新复上那娇嫩阴唇,声音闷闷地传来,伴随着咕啾的吞咽声,“一个……能强行改写雌性认知和行为模式的外挂……有意思。”
他的双手滑到冬玥的腰侧,用力将她媚肥焖油的安产型雌臀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同时,腰部也开始微微向上顶送,让那根被纯白短袜双足服侍着的粗硕肉棒,在柔软温热的足穴中进得更深,摩擦得更激烈。
“啪嗒…啪嗒…滋咕…??”
足肉与棒身交合的水声变得明显。
冬玥闭上眼睛,感受着上下同时传来的、令人安心又令人癫狂的双重快感浪潮。
学校的冰冷异常,与家中熟悉的炽热情欲,此刻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哈哥……”她喘息着,足趾用力夹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哈哥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更用力的吸吮声,“……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我家玥玥今天有没有被那些‘异常’影响到……比如,这里是不是比以前更贪吃了……?”
“呜……!胡、胡说……嗯啊~~??”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后掀去!
“噗咚!”
沉甸肉厚的肥硕爆乳和肥熟饱满的阴阜重重地砸进沙发柔软的坐垫里,弹性极好的海绵将她白腻软糯的肥熟臀肉微微弹起。
冬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视野就猛地颠倒——哈哥已经翻身而起,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带着刚刚被足交伺候出的炽热体温,如同一堵墙般压了下来。
一只穿着黑色袜子的脚,带着点汗湿的微凉触感,直接踩上了她的侧脸。
脚底正好压住她半边脸颊和嘴唇,粗糙的袜底纹理摩擦着娇嫩滑腻的少女肌肤。
“哈、哈哥……?”冬玥的声音被踩得有些变形,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看去,对上了哈哥俯视下来的眼睛。
“刚才说得那么起劲……”哈哥的声音低沉,带着刚刚情欲未消的沙哑,但字句清晰,“学校的老师,一个个变成渴求黑屌的母畜……玥玥,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他腰胯下沉,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顶端紫红色饱胀狰狞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冬玥双腿间那片因为刚才舔弄而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汁的湿滑穴口。
“噗呲——!??”
没有更多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粗壮灼热的肉棒茎身借助着她淫液泛滥的嫩穴本身的湿滑,以及哈哥身体下压的力道,一口气连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又多汁的膣道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冬玥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雪腻雌焖的厚腻乳肉剧烈地荡漾开一波白花花沉甸甸的乳浪。
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和被粗暴进入的冲击感混合成一股尖锐的爽利,直冲天灵盖。
哈哥的脚依然踩在她脸上,甚至微微用力,让她的头陷进沙发靠背里。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粗硕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噗滋一声直抵娇嫩敏感的宫颈口。
“是不是……”哈哥一边动着腰,一边低头看着她被踩得有些变形的、泛着情欲红潮的脸,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看着那些平时一本正经的老师,撅着屁股被黑鬼校工肏成发情母狗的样子……你下面这张小骚嘴,也偷偷流水了?嗯?”
他腰胯猛地一记重顶!“噗咚!”
“噢噢噢噢齁齁~~!!!????顶、顶到了……!”冬玥的媚肥焖油的安产型雌臀被撞得向上弹起,又落下,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啪叽的肉响。
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哈哥的膝盖牢牢顶开,肥腻结实的雌焖大腿无助地颤抖着。
“才、才没有……!”冬玥喘息着反驳,但声音因为快感和脸颊被踩而显得软糯无力,“我是……觉得不对劲……哈啊……轻、轻点……子宫口……嗯啊~~??”
“不对劲?”哈哥嗤笑一声,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噗滋!噗滋!噗滋!”肉棒与嫩穴交合处的水声变得密集响亮。
“我看你描述的时候,脚夹我的鸡巴夹得特别紧……是不是在想象,如果讲台上被叫出去挨肏的是你,回来时内裤湿透、浑身精味的是什么感觉?”
“没……没有想象……嗯嗯啊啊~~??”冬玥摇着头,但湿热紧致的膣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抽插而一阵阵收缩绞紧,仿佛在挽留那根粗暴闯入的粗硕肉棒。
晶莹黏腻的爱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将她肥腻结实的雌焖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哈哥忽然停下了抽插,只是将粗硕肉棒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膣道最深处,饱满狰狞的龟头死死抵着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研磨。
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然后——
“啪!??”
一记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的巴掌,扇在了冬玥那因为趴跪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白腻软糯的肥熟臀肉上。沉甸肉厚的肥硕爆乳随之剧烈一颤。
“呃啊……!”冬玥浑身一抖,臀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一股奇异的酥麻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来,让她湿滑泥泞的穴肉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说实话。”哈哥的声音贴着她被踩着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我的冰凤凰大人……是不是也想试试,被那个黑鬼校工用他系统改造过的‘大鸡巴’,像对付那些老师一样,把你这身特意锻炼出来的‘好生养’的骚肉,彻底肏成只听他命令的媚黑雌畜?”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但冬玥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