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哥无奈的叹口气,加重了讯息的精神强度:“冬玥!别玩了!先去处理哥布林,执行任务!要不这个月的组织评定要变低啦。”
“呜……知、知道了……一会……一会就去……嗯嗯嗯~~??”回复依旧含糊,随即链接那头的感知变得混乱而模糊,只剩下越来越响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的低吼和冬玥那彻底失控的、高亢甜腻的连绵娇喘,
哈哥盯着屏幕上哥布林最新的活动轨迹预测——它们正在向一个傍晚可能有徒步爱好者聚集的溪谷地带移动。时间不多了。
他再次尝试呼叫,这次直接接通了音频。
“冬玥!”
“齁喔喔喔~~??噫呀!!!不、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通讯那头传来的,根本不是回应,而是冬玥显然正处于被激烈肏干、濒临高潮时发出的、完全失神的母猪般的雌叫。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多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调笑:“委员大人今天可真骚啊,屁眼夹这么紧!”“全射进去!灌满这只发情母畜的子宫!”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激烈密集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冬玥那彻底拔高、尖锐到破音的绝顶浪叫:“咿啊啊啊啊啊——————全都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
然后,通讯断了。
哈哥站在满是屏幕蓝光的监控中心里,周围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哥布林的实时动向,又看了一眼彻底沉寂、再无回应的冬玥通讯标识。
真是光速淫堕成母猪了呢,哈哥笑着摇摇头。
有一次,链接勉强接通了0。5秒,传来的是冬玥似乎趴在某个地方,用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愉悦的沙哑嗓音无意识地呢喃:“哈……?谁……哦……大鸡巴……还要……屁眼……好痒……还要被插……??”
然后又被一阵剧烈的喘息和撞击声淹没。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灰白。哥布林的预测轨迹已经和徒步爱好者俱乐部的活动路线重叠时间窗口只剩下不到两小时。
哈哥最后看了一眼屏幕哥布林威胁指数不断攀升的警报。
他闭上了眼睛。
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回档”哈哥低声念道。
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倒带的按键。
屏幕上所有的数据、图像、哥布林的痕迹、冬玥那彻底堕落的通讯记录……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扭曲,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消失,向着某个确定的“过去”收缩、坍塌。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时间回到了冬玥骑在哈哥二十五厘米之时,肥熟臀肉压在哈哥大腿上,泥泞的下体吞吃着肉棒,配合着软肉的蠕动,吐出一股股淫靡的骚臭穴汁。
“唔?哈哥哥?我不是……哦哦齁,在吃主人的黑屌么,唔……哦哦哈哥的大鸡鸡,回来齁齁哦哦哦了。”
哧溜哧溜,大战过后,冬玥趴在哈哥跨间温顺的舔舐着肉根。
“咕,哧溜……唔媚……哧溜……媚黑母畜……冬玥重新向哈哥报道了喔……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