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我看到他们专注的神情,听到针线穿过橡胶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让我胃部翻江倒海的腥膻气味。
…他们…在做什么…?
好恶心…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饰品”终于制作完成。
它们变成了一条条长短不一的、由一个个鼓胀的、半透明的、内里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囊袋串联而成的、诡异而淫靡的链条。
然后,他们开始为我这具烂软如泥的雌躯进行“装饰”。
凯恩首先拿起两个单独的囊袋,他那粗糙厚大的沉重粗大手掌捏住我的耳垂,用针线将那两个沉甸甸的、依旧温热的“耳坠”,粗暴地穿过了我的耳洞。
那冰凉的、滑腻的橡胶触碰到我耳后敏感的肌肤,那随着我呼吸而微微晃动的、装满了黏腻浓郁的男性体液的囊袋,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它们曾经在我身体的哪个部位肆虐过。
接着,是手腕。
宙斯拿起两条稍短的链条,将它们分别缠绕在我那纤细的手腕上,然后仔细地打上结。
那感觉,就如同戴上了两只由屈辱和淫乱构成的、冰冷的手铐。
然后是我的肥腻结实的圆润紧致美腿。
泰坦拿起一条更长的链条,从我那早已被掰开得无法并拢的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紧紧地缠绕。
那一个个鼓胀的囊袋,紧紧地贴着我那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发红的大腿内侧肌肤,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阵滑腻而恶心的触感。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部位——我的腰间。
宙斯将剩下所有的、也是最长的一条链条,如同加冕般,无比庄重地,一圈又一圈地,紧紧地缠绕在了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腰肢之上。
这一圈的数量最多,那一个个沉甸甸的囊袋,如同最华丽的珠宝,将我的腰腹彻底覆盖。
它们压在我那依旧印着【QoS子宫纹身】的小腹上,冰冷的橡胶与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囊袋里的液体,随着我的呼吸,在我肚皮上缓缓地流动。
当所有“服饰”穿戴完毕,他们将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躯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四肢大张的姿势,让我正对着床尾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直播的镜头,也对准了镜中的画面。
镜子里,一个金发的、赤裸的、浑身布满了红痕和体液的雌肉玩偶,正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而她的身上,从耳朵到手腕,从大腿到腰间,都被一圈圈由用过的、装满了黏腻浓郁的浑浊液体的避孕套所组成的、诡异而淫靡的“饰品”所覆盖。
那是我。
那是我,喜多川海梦,一个曾经光鲜亮丽的COSER,一个曾经对未来充满幻想的日本女孩。
现在,我变成了一个被性爱废弃物所装饰的、公开展示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战利品。
我意识的碎片,在那片由黏腻油滑濡湿焖湿淫靡体液和极致疲惫构筑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中漂浮。
时间的概念早已被那永无止境的、由三根不同尺寸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肉屌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轮奸浪潮彻底冲垮。
我就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内脏和灵魂的、精美的雌肉玩偶,烂软如泥地瘫倒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泡得如同沼泽般的床单上,连眨动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那套由二十五个用过的、依旧散发着浓烈腥膻雄性浓厚刺鼻荷尔蒙气息和橡胶味的避孕套所组成的“服饰”,如同冰冷而沉重的镣铐,将我死死地钉在这张名为“屈辱”的十字架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那片深邃的黑夜似乎变得更加浓稠时,一道沉闷厚重低沉浑厚雄浑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号角,将我那即将彻底沉睡的意识强行拽回。
“休息时间结束了,我的小母狗。”
是宙斯。
他那雄壮威猛霸道身躯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艰难地、迟缓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的一切都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扭曲。
我看到他那张英俊而充满威严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玩味的笑容。
“在我们结束这场完美的狩猎之前,还有最后一个余兴节目。”他说着,将一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布料丢在了我的脸上,“穿上它。让全世界的兄弟们看看,你这只顶级的日本母狗,是如何带着我们三兄弟的‘勋章’,去巡视你的新领地的。”
那是…我来时穿的那件大凤COS服的残骸。
凯恩和泰坦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塔,一左一右地将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躯从床上架了起来。
我的双腿虚弱地垂落,莹润柔软肉感粉腻肉厚的玉足甚至无法触碰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