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我身上散发出的腥甜馥郁雌香,形成了一种更加堕落、更加卑贱的气息。
他们将我粗暴地按在了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让我以一个双腿大张的、极度羞耻的姿-势站立。
然后,宙斯再次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支粗大的、黑色的油性记号笔。
“在你正式投入使用之前,”宙斯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拔开笔帽,那股刺鼻的化学墨水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我们需要为你这件完美的工具,写上一份清晰的‘使用说明’。”
说着,他便将那冰冷的、坚硬的笔尖,对准了我那对被玩弄得布满了红痕的、淫熟雌熟肥硕白腻的爆乳之间,那片雪白的、平坦的肌肤。
…写…写字…?在我身上…?
一股冰冷的、彻骨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他开始一笔一划地、坚定而有力地书写。
那冰冷的笔尖在我那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难以忍受的痒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黑色的、冰冷的墨水,正在我的皮肤上凝固,形成一个个充满了侮辱性的、永恒的字符。
他从我的胸口开始,一路向下,经过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我那片刚刚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红肿不堪的禁地的上方。
当他终于完成后,他退后一步,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杰作。凯-恩则将直播的镜头,对准了我那赤裸的、被文字覆盖的正面雌躯。
一行行粗大的、黑色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日文字符,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清晰地、永久地,烙印在了我那片雪白的肌肤之上:
“黒人の公开便所”(黑人的公共厕所)
“ご自由にお使いください”(请随意使用)
“使用后、洗浄不要”(使用后,无需清洗)
这几行字,将我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属性,彻底地、无情地剥夺。
我不再是喜多川海梦,甚至不再是露露。
我就是一件物品,一件被明码标价、写上了使用说明的、公共的、肮脏的器具。
“现在,”宙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无上的满足感,他将那支记号笔随意地丢在地上,“加冕仪式,正式开始。”
说着,他便抓住我的头发,将我那烂软如泥的雌躯狠狠地向下一按!
我的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湿滑的瓷砖地面上。
他将我拖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厕所隔间,那里面,一个肮脏的、坐式的马桶,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将我整个人按在了那冰冷的马桶圈上,然后从我的身后,压了上来。
他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如同黑铁烙柱的、沉甸狰狞的肉棒,对准了我那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收缩的淫湿闷熟的雌骚淫穴。
“噗嗤——!!!”
又一次的、毫不留情的贯穿!“啊——咿咿咿——!!!”
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雌熟肥硕白腻雌躯,在这肮脏的、冰冷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在这全世界黑人兄弟们的注视下,被第三根不同的、尺寸更加恐怖的黑色巨屌,再次疯狂地蹂躏。
我那可怜的、烂软如泥的雌熟肥硕白腻雌躯,被死死地按压在冰冷肮脏的公共厕所马桶圈之上。
我的意识,早已在那永无止境的、由三根不同尺寸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肉屌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轮奸浪潮中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驱使着我那淫湿闷熟肥厚雌汁的骚热雌穴,去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正在我体内宣示着绝对主权的雄壮威猛霸道的肉棒。
我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假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我那张妩媚淫荡妖娆魅惑的崩溃媚脸上,与那黑色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侮辱性文字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荒诞到极致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堕落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喉咙已经因为持续的嘶吼而彻底嘶哑,当我的身体已经因为持续的、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高潮而彻底麻木时,宙斯终于在我那早已被捣弄得一片糜烂的精盆内壁上,进行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碾磨,然后缓缓地将他那根滚烫凶猛恐怖的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将我从云端狠狠地拽下。
“我们的日本小母狗,似乎已经适应了她作为‘公共厕所’的新身份。”宙斯那沉闷厚重低沉浑厚雄浑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隔间里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现在,是时候为这座崭新的圣殿,举行一场盛大的、永不落幕的‘开光仪式’了。”
说着,他当着依旧在运行的直播镜头的面,无比缓慢地、充满了仪式感地,将那枚早已被我体内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体液浸润得油滑不堪的、印着黑桃Q图案的避孕套,从他那根依旧昂扬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神根上褪了下来。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橡胶的阻隔,那根滚烫凶猛恐怖的肉棒所散发出的、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浓烈腥臭雄性浓厚刺鼻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在这股蛮横的气息的冲击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咕噗…哈嗯齁哦哦~?…不、不要…主人…不要拿掉…”我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软糯淫骚甜腻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