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探到我的内衣下,手指挤进内衣里,如同果冻的嫩肉团因他的体温而发颤。
他像是摸到世界珍宝,不同捏臀部那样蛮力霸道,反而缓慢的揉捏着。
因为被内衣勒着,他的手掌紧贴在我的右胸上,似乎连气体都没有缝隙可进。
“穿内衣干什么?防我?”
我内心委屈万分,我知道没用,可是不穿我更没有安全感。
可内衣终究是勒的他不舒服,他直接将内衣推至我的锁骨下。
嫩肉团此刻就像一只浑身颤抖的小白兔,被饥饿的猛兽的兽爪按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我慌了,这同展示赤裸的身体有什么区别。
“啊!”
嫩肉团此刻就像一只浑身发抖的小白兔,被饥饿的猛兽的兽爪按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我唯一的安全感也被他剥夺了,似亡国的圣女赤裸着身子,当街示众。
泪珠滑过脸颊,我涨红着脸紧咬着唇瓣,奋力想将内衣拉回去。
可这一举动却激起他不悦。
他抽出揉捏的手,用力将我拉起,坐在床上。
我的垂头看着被子,就算没有看他的脸,也能感受到两道冰冷的目光如刃般刺在我身上。
寂静中,寒意从他周身渗出,一寸寸缠上我的脊梁,连血液都要凝结成霜。
因为我的再三反抗,他生气了。
窒息的氤氲,申饬我,我该受到惩罚了。
“把衣服脱了。”
我抬头瞪着他,双眸全是抗拒,用着不多的勇气去直视他,去对抗他阴沉的脸色。
“不脱。”
“宋钦来,你疯了吗?你到底要越界到什么地步。”
“性情大变,阴晴不定。”
“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脱衣服。”
“我们是同源亲兄妹,我们不能这样,不能有超越亲情以外的感情。你让爸妈怎么想,我们这个家会被毁掉的。”
“况且……你对于我来说是重要的家人,是我的至亲哥哥。我之前的退让,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连拒绝的权利都不给我。”
“我只是想让之前温柔的哥哥回来,会逗我玩,陪我一起笑的哥哥回来,不行吗?”
我越说,声音越抖,将这些日子积压的不安、惧怕和委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眼眸的泪水如晨露滚落,一滴,又一滴,在被褥上洇开深色的花。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颌,力道强硬不容抗拒。
我的视线直直坠入他寒冷瑟瑟的眼眸,倒影着我微微战栗的模样。
“之前的哥哥,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