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陷入自己的阴唇,将穴口撑得更开,仿佛生怕我抽身离开。
“我会……会好好教导我们的女儿……教她怎么服侍爸爸……怎么让爸爸舒服……”
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她的爱液因为这番背德的宣言而泛滥成灾,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
“真是……乖孩子啊。”我低笑一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腰身一挺——
“呜啊——!!”
粗硬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直接撞开她柔软的宫颈。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乳房在敞开的衣襟中剧烈晃动,长裙的裙摆如浪花般翻涌。
我抓着她的手臂,开始毫不留情地撞击,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次次顶到宫口,像是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哈啊……爸爸……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却带着扭曲的喜悦,“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让我怀上爸爸的孩子……!”
她的阴道像是活物般疯狂绞紧,仿佛真的在贪婪地吮吸着可能存在的生命种子。
我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凿进她的最深处时,墨水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腿彻底脱力,几乎要栽倒在书桌上——但霞和铃音早已无声地贴近,一左一右架住了她颤抖的手臂。
她们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顺势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托起,让她饱满的乳球悬在空气中,随着撞击摇晃出淫靡的弧度。
“呜……啊……!”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霞和铃音却同时低头,各自含住她一侧的乳尖,像真正的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
“咿呀——!不、不要同时……!”她的脚趾蜷缩,长袜的蕾丝边被爱液浸透,黏在大腿内侧,而阴道则像痉挛般疯狂绞紧,仿佛要把我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子宫里。
我短暂地退出,让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些许,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我又一次狠狠撞了进去。
“不是说要怀孕吗?”我掐着她的腰,次次直抵宫口,“那就好好接住——全部都要吞下去!”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嘴角却还挂着甜蜜的笑,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精液……要……要怀上爸爸的孩子……然后……用乳汁……喂爸爸……”
最后的冲刺几乎让她全身绷紧,脚尖踮起,长裙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裙摆如花瓣般散落在书桌周围。
当我再一次在她体内爆发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随后突然瘫软下去——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我抱着她温热的身躯,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铃音跪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探了探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确认精液没有倒流出来。
“全部……都留在里面了呢。”铃音仰起脸,露出妖艳的笑容。
当我终于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溢出,但很快又被铃音用指尖推了回去。
“大小姐的子宫……会好好吸收的。”她低声说着,像是在念某种咒语。
墨水心在这时微微睁开了眼,朦胧的视线对上我的目光,立刻露出幸福的笑。
“爸爸……”她虚弱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会不会已经……有生命了?”
夜色依旧深沉,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只留下房间内摇曳的烛火,将一切镀上暧昧的暖金色。
玛丽罗斯推门而入时,墨水心还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双腿间的长袜早已被爱液浸透,蕾丝边松松垮垮地卷在膝盖上方。
她勉强抬起眼,对玛丽罗斯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而玛丽罗斯则恭敬地行礼,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主人,夫人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轻笑一声,捏起玛丽罗斯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下次……再奖励你。”她的睫毛轻颤,脸颊泛起红晕,却不敢多言,只是低头退到一旁。
和铃音立刻上前,熟练地开始清理墨水心腿间的狼藉,但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用了,就这样带她过去。”
我拉起墨水心的手,她的长裙早已不知丢在何处,此刻身上仅剩那双湿漉漉的白色长袜,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乳尖挺立,小腹微微鼓起,仿佛真的已经被我的精液灌满,孕育着新的生命。
——而当我们推开墨玉合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墨水心都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妈妈……好美……”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惊叹和一丝微妙的嫉妒。
墨玉合站在房间中央,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宛如一场梦境。
她穿着一件华贵到近乎奢靡的婚纱,却绝非传统意义上的纯洁——大面积的镂空蕾丝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只有关键部位被精致的刺绣薄纱勉强遮掩。
修长的脖颈上缠绕着珍珠与银链,锁骨下的深V开襟几乎延伸到腹部,饱满的乳球被半透明的黑纱托起,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