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清观在他的带领下,非但没有发扬光大,反而还被一个妖孽打上门来。
这种事情,放在哪个正统道门都极为屈辱。
最后还要劳烦太师伯祖救场。
想到这里,太安一阵自责,平常在小辈面前时常板着脸的老人。
此刻看着前方坐在椅子上的青年,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冲着陈川颤颤巍巍拜了下去,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
“不孝后辈太安。”
“拜见……太师伯祖!”
咚!
这一声磕的结结实实。
陈川愣了一瞬,他一时间有些疑惑: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太安瓮声瓮气道:
“是兵马坛众将军与我说的。”
“他们还说不要让我告诉太师伯祖是他们说的。”
太安毫不犹豫就把兵马坛众将卖了,太师伯祖当面,他自然不会提兵马坛的阴兵遮掩。
陈川了然。
原来是这样。
“跪着做什么?起来。”
陈川也不好意思看着太安跪在他面前。
一大把年纪了,刚刚又经历大战,别跪出个好歹来。
太安把头埋的更低了:
“弟子不敢起来。”
“弟子有错。”
“弟子身为三清观掌门,竟被妖孽打上门来,差点害的三清观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差点害的崂山山脉二百里同胞身陷险境。”
“弟子对不起诸位三清观先祖。”
“还请……还请太师伯祖责罚!”
太安声音带着万分自责。
今日若非太师伯祖出手相助,还不知道会酿成何等大祸。
他实在无颜面对师门长辈。
陈川沉默一瞬,叹了口气:
“疏于看守,让那妖孽有可乘之机,这一点,你确实有无可推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