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紧随,又狠又闷,打破寂静。
崔赫斯侧身,崔志远踉跄扑空,手肘撞上栏杆,眼镜飞出去——
“咔。”
镜片裂成两瓣,在吊灯下闪出寒光。
客厅一片死寂,目光聚焦二人。
桑楣放下香槟,踩着小碎步去扶,指尖刚碰到崔父衣袖,被一把甩开。
“滚出去——”崔志远声线震颤,浑厚威严。
崔赫斯冷笑,声音低而清晰:“我来拿回我母亲生前股份转让协议。”
桑楣心口猛地一抽,指节泛白,攥住崔父袖口。
这一幕被崔赫斯瞟在眼里,还有他母亲项链戴在她脖间。
他十八岁被崔志远撵赴德国留学,归来物是人非。
“协议?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崔父额角青筋暴起,吓得桑楣双肩直抖。
崔赫斯唇线紧抿,胸腔里火舌舔骨:“不用给!”
他抬手,解第一颗纽扣。
通红的指尖摩挲在定制的衣装上。
羊毛大衣、马甲、紧身高领毛衣,层层剥落,像褪掉旧皮,每掉一件,地毯便陷下一分。
剥剩一条CK性感黑裤衩。
皮肤在灯下泛着冷青,厚薄适中的肌肉线条冷颤,连毛孔都结着霜。
崔父嘴角抽搐,破音:“你做什么?”
“还你!”
崔赫斯抬脚,衣物被踢到崔父脚边,压得地毯起了皱。
“你我两清,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屏息,目光死钉住两人。
他赤身推门,雪扑进来,如冰刀扎进全身毛孔里。
那晚,雪把高速公路压成一条冷白的骨链。
手机消息如秋叶堆积——国内账户冻结。
老陈双手攥着方向盘,指节通红,却一句不问。
“小斯……真要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