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细指间橘光燃起,袅袅烟雾缭绕在两人眼前。
季云序不以为然,拧开指纹锁时,门却纹丝不动。
一道宽厚身影欺压而下,手撑在她肩边,“室内禁烟。”
低哑声线从耳廓间穿透,她皮下酥麻阵阵。
季云序正过身,含烟挑眉,“你说慢了。”
崔赫斯抽过烟蒂,掐灭扔进脚边垃圾桶,咬住她唇瓣,用力吮吸。
季云序踢了他一脚。
他蛮力拥她入怀中,舌尖强势猛攻,门板被撞得咚咚作响。
“你不把我放眼里,也不是一两天。”
她给他一巴掌,点明,“你权力很大么?”
他眼神澄澈了不少,语气有些委屈,但脸颊却红得滚烫,脚步后退。
季云序用手轻擦微肿的红唇,眼神锐利,转而凉薄。
“我过来呢,当面跟你说清楚,我在云城酒后乱性,我原谅我自己了,咱们点到为止。”
她转身继续拧门把手。
崔赫斯侧脸紧绷。
大片阴影笼罩她的身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室内空调呼呼吹着,气温骤然燥热,季云序额间冒出密密细汗,崔赫斯嗓子干渴,伸手指纹解锁,手臂不慎刮蹭挺立的胸部。
她眉头一皱,酥麻中带着痒意。
电梯走廊间灌进冷风,门开了。
她踏出一步,腰间一紧,脚尖离地,像阵风贴入漆黑物体中,她听到门砰得反锁起来。
耳边萦绕着温热的喘息声,腰后被什么硬物顶着。
侧面卧室里的镜子反光,在黑暗中,她看到他如匹狼般俯压禁锢自己。
“外面下雪,晚点我送你回酒店。”他吻着她侧颈,平静的命令带着暗流涌动的春潮。
季云序后背热汗湿润,推开他,“你个不孝子,你爸去世了!”
崔赫斯眉色暗沉,拉开她裙边侧链,手探入进去捻弄。
双乳在粗粝的大掌间摩挲又滑下,细腻温热的肤感使得崔赫斯眸色在暗处悄然燃起欲火。
季云序下面有些湿,红唇轻启,溢出轻微惬意。
“我想你。”他启口一问。
不等她翻身,黑丝撕裂,飘在空中被月光穿透,门板被顶得噔噔响。
季云序借着余光中的镜子瞥到粗粉长物,腿心有些酸胀。
耐不住前戏太足,她死咬唇,“想我的仇人多了去,你算老几!”
黑裙被他层层剥落,她肩膀被他一拍。
“这是什么?”
“避孕贴,套没了。”他认真肏干着下面。
双腿颤颤巍巍抵着门板,季云序压着嗓子轻哼。
崔赫斯见她刻意忍着,问,“怕?”
季云序咬唇瞪他,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大腿内侧。
一个挺胯深顶,她差点叫出声,被凉润的唇给堵住,她扶着硬邦邦的腹肌,跟随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