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面无表情的看了薛云珠一眼,“没有。”
“那就好。”
陆非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么我打一个发疯要弄死人的精神病,应该也不犯法吧?”
话音刚落,她已经走到病床边。
薛云珠脸色一变,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你要干什么?”
陆非晚没有回答,直接揪住薛云珠的头发,猛的往后一扯。
薛云珠整个人被迫仰起脸,头皮传来的疼痛让她当即呲牙咧嘴,“啊啊啊啊!你放手!”
“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陆非晚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冷冷的盯着她,“现在怎么不敢看我了?”
薛云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陆非晚,你凭什么打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阴阳怪气!”
“实话?”陆非晚轻轻挑了下眉,“你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刺谁呢?”
“我没有刺人,我就是说唐薇薇和厉司岚的关系!”
薛云珠被逼急了,干脆扯着嗓子喊道:
“而且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跟那个干儿子说过唐薇薇的身世?你敢不敢承认,你知道厉司岚和她是什么关系?”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陆非晚没有立刻说话。
她盯着薛云珠看了几秒,手指才慢慢松开。
薛云珠以为她怕了,立刻冷笑起来,“怎么不说了?被我说中了吧?”
陆非晚没有理她,心里却已经迅速转了几圈。
薛云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听到的?
如果只是她胡编乱造,事情反而好处理。
可要是她能说出具体地点,甚至查到当天的值班记录,那就麻烦了。
梁昼沉现在还在军部接受调查。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薛云珠把这件事闹大。
“薛云珠。”陆非晚松开手,任由她狼狈的跌回床头,语气依旧平淡。
“是没有见过我干儿子,你是不是精神病发作,出现幻觉了?”
“你说什么?”薛云珠一下愣住。
“我说,你大概病得不轻。”陆非晚掸了掸手指,“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编这种故事?”
“我没有撒谎!”薛云珠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猛的拔高,“我也没有出现幻觉,我亲耳听见的!”
陆非晚看着她,“你亲耳听见什么了?”
“就在我之前住的病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