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珠,你先搞清楚,我还没有跟薇薇说你冤枉她的事。”萧砚辞看着薛云珠,语气淡淡的。
“在我进这间病房之前,她一直在顾老首长那边。”
薛云珠脸上的泪意僵住。
萧砚辞继续道:“所以,不是她挑拨离间,你不要再冤枉她。”
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树枝轻轻敲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薛云珠的手指掐进被单,胸口一阵发紧。
她忽然明白,自己刚才那些话,非但没有把唐薇薇拉出来当恶人,反倒让自己陷的更深。
可她不甘心。
明明唐薇薇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人。
明明只要萧砚辞知道她的身世,就该厌恶她、远离她。
为什么到了现在,萧砚辞还是站在唐薇薇那边?
“不是她告诉你的,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薛云珠哭着问,“就凭我知道报纸上的内容吗?医院这么多人,难道只有我听见了?”
“当然不止这一点。”
萧砚辞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那里的红绳被衣袖遮住了一半,颜色鲜亮,打结的位置和小保姆描述的一模一样。
“找小保姆登声明的人,手上戴着红绳,说话带南方口音,习惯把‘不’字拖长。”
薛云珠脸色微变。
萧砚辞的声音没有起伏,却一句句逼了过去。
“你来自南方,手上戴着红绳。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小保姆在门外已经听见了你的声音。”
薛云珠猛地抬头。
意识到病房门外,那个帮她跑腿的小保姆正站在那里。
她的脸色一下变的惨白。
“不可能……”
薛云珠下意识喃喃出声。
她明明让小保姆把东西送到报社以后就离开,还特意叮嘱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个女人收了钱,应该不敢出卖她才对。
萧砚辞起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你还是不承认?”
薛云珠咬紧牙关,强撑着说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既然你不想自己承认,那就当面对质。”
萧砚辞说着,走到门前,抬手打开了房门。
此刻,门外站着五个人。
小保姆缩着肩膀,脸上满是害怕。
她身旁的女人,紧紧挽着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