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北听到萧砚辞这话,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
直到烟灰落在裤子上,他才猛地低头拍掉,激动的问:“不是,你说什么?”
萧砚辞没有重复。
陆战北其实已经听清了。
他把烟按进烟灰缸,身子也转了过来,沉着脸说:
“砚辞,你不要随便给我姑姑定性,她没有生孩子。”
萧砚辞无奈的看着陆战北,耐心解释:
“你先别急,我说了,先查查看,不是立刻就定性你姑姑生过孩子的。”
陆战北却难以冷静,他咬了咬牙,就问:
“查也得有个缘由吧?我让你查他们怎么认识的,你怎么查到我姑姑生孩子上去了?”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姑姑年轻时的感情是有些复杂,家里人提起来,也总是说两句就不肯再往下说。
但那跟生孩子,是两回事!
萧砚辞看着陆战北情绪上来了,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陆非晚这些年做过什么,又有多少是陆家人知道的?
她要是真有心瞒着一个孩子,哪里会特意告诉这个侄子。
可这话现在说出来,陆战北怕是会上头的,连查都不肯查了。
见萧砚辞迟迟不作声,陆战北反倒更急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姑姑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
他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又往下按了按。
“她要是生过孩子,家里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么大的事,又不是买件衣服,藏进柜子就没人知道了。”
萧砚辞垂眸,看了眼他的手。
烟早就灭了。
他还捏着那截烟蒂。
可见他对这件事反应多大。
萧砚辞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继续说:
“战北,我只是让你查,并没有说孩子一定是晚姨的。”
“那你也不能往她身上猜。”
陆战北脱口而出。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不讲道理,松开烟头,抽了张纸擦手。
擦了两下,纸就被他揉成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