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闻言,垂眸沉默了起来。
郑兰盛见状,便看向萧砚辞,虚弱地问:
“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能忍?”
话音落下,门口还没有散去的群众,顿时交换起了目光。
刚才他们才因为误会唐薇薇而道歉。
没想到一转眼,病床上的郑兰盛又抛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们看向唐薇薇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探究。
“他们之前到底闹到什么程度?”
“听起来,唐同志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萧团长的事。”
“可萧团长怎么还一直护着她?”
“郑同志都说成这样了,难不成他们之间真有问题?”
那些压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根根细针,重新扎进了病房。
陆战北余光扫到门外众人的反应,心里顿时一沉。
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扯了一下萧砚辞的衣角。
“砚辞,要不,你先出去吧。”
萧砚辞纹丝未动。
陆战北压低声音,“这种话继续听下去,对你没好处。”
萧砚辞依旧没有回头,只冷冷回了一句:“别拦着。”
“你……”
陆战北看着他的侧脸,差点被气笑了。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要留下。
行吧,再听下去,受伤的肯定是你。
可萧砚辞像是没有看出他的抱怨一样,目光始终落在唐薇薇身上。
他在等她开口。
也在等郑兰盛把剩下的话说完。
旁边,薛云珠站在人群边缘,看到萧砚辞的反应,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机会了。
她在心里想着唐薇薇的坏话。
不知不觉中,就开口说:
“唐薇薇,你不是说你跟郑同志没有关系吗?可人家一醒过来,先问的就是你有没有跟萧团长离婚。你们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
薛云珠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而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她话里的不对劲,将视线都落到了她身上。
薛云珠被他们看得心虚不已。
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连忙摆手解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郑同志已经醒了,有些事情就应该说清楚,免得大家误会唐同志。”
她一边解释,一边用委屈的眼神看萧砚辞那边。
仿佛是在告诉萧砚辞,她刚才那么说,都是为了萧砚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