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军长摇了摇头,“这套动作不是从国外学来的,是咱们自己研究出来的。”
景心岚捧着搪瓷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你确定?”
“当然确定。”
韩军长坐直了身体,神情也严肃起来。
“当年这套保护动作刚研究出来的时候,只有我这个级别的军官能学。”
闻言,景心岚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说:
“难道这个厉司岚,真的跟部队有关系?”
韩军长看着媳妇儿的表情,便知道她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却没有喝,只是用掌心缓缓摩挲着杯壁。
“其实我也在怀疑。”
景心岚转头看他。
“你也觉得他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
韩军长斟酌了一下用词,压低了声音。
“我是觉得,他很像传闻中的那个人。”
景心岚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哪个人?”
韩军长没有马上回答。
他起身走到门边,先将门锁上,又返回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已经泛黄的旧档案。
档案封面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
景心岚看着那份东西,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顾沥川?”
“对。”
韩军长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保守的跟景心岚说:
“不过具体是不是他,还得查过才知道。毕竟当年见过顾沥川的人其实不多,留下来的资料也有限。”
景心岚明白丈夫的意思,笑道:“那我们就查。”
韩军长挑了下眉,“你答应得这么干脆?”
“这种事当然要干脆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