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选基本定了!”霜雪扳手指头,“我,哥哥,妈妈,爸爸——还差一个!”
苏雨眠舀汤的手顿了一下。
“差一个什么?”
“角色呀。”霜雪咬着筷子琢磨,“我们要是演小品,得五个人才够。”
其玉慢条斯理纠正:“四个人也能演。”
“不行,那个本子我想好了,就要五个。”她眼睛忽然一亮,筷子往桌上一搁,“可以叫上江起辰呀!”
桌上安静一瞬。
“他爸爸去国外出差了,”只有霜雪仍然像只快乐小鸟,兴奋叽喳着,“所以没有报名,我们叫上他,就有五个人了!”
邵温白和苏雨眠对视一眼。
“那你问过江起辰的意见吗?”
“不用问,他都听我哒!”
“??”这么厉害?
……
饭后,两个小家伙把节目本摊在客厅地毯上,头挨着头,一直嘀咕到洗澡时间。
九点,洗漱,准备睡觉。
小夜灯暖暖地亮着,床上两小只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霜雪睡前还攥着半张画满涂鸦的“节目策划”,被苏雨眠轻轻抽走,放在床头柜上。
她带上门,小声离开。
接着回到主卧,打开电脑,准备加会儿班。
可屏幕长时间停在一份文献界面,苏雨眠眼神放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手指也搭在键盘边缘,很久没有动一下。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份绝密文件最后一页的红字:
——阅后即焚。
——知会范围,以你为界。
——绝对保密。
苏雨眠盯着屏幕,光映在她眼睛里,像散开的星子。
忽然,肩上一沉。
一件外套披上来,带着太阳烘晒过的干净清香。
接着,男人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坐在这儿发了十分钟呆。”他声音低沉,“出什么事了?”
苏雨眠没有立刻回答。
屏幕上,光标还在不紧不慢地闪烁。
她抬手,覆在邵温白环着自己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似亲昵,又像安抚。
“没什么。”她说,“学校的一点事。”
“能说吗?”
苏雨眠沉默了整整十秒: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