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发现让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浮了起来。
她可以碰他。
不是作为被检查的圣女,不是作为被教导的教女。
是作为帮助他的那个人。
“我可以帮您驱魔,”她轻声说,嗓音比她预想的更稳,“就像上次那样。用我的嘴。我的唾液——您说过它能压制诅咒。”
他在沉默中注视着她,视线沉沉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又移开,转回她的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扯开自己衬衣的下摆。
那根阴茎完全弹出来,硬挺着,和他的腹部几乎平行,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凸起和尖刺,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
森的呼吸一窒。
她从他的余烬光芒中认出来了——和上次一样,那些尖刺正在折磨他。
她深呼吸,然后跪在他双腿之间,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在接触到龟头的一瞬间,舌尖上的淫纹就发出一道强烈的粉色光芒,那种整个口腔被点亮的感觉又来了——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瑟瑟发抖。
她很稳,甚至有点太急于含进去了。
她把嘴唇张得比上次更大,一只手扶住他的茎身,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保持平衡,把龟头吞进嘴里。
她的舌头刚裹上那些凸起,她就听到他将后脑抵在石墙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想要把她推开又想要把她拉得更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用力,腹肌在她手指下剧烈收缩。
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专注地只让他在喉咙里抽送。
她的手从他大腿上移到了他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在他腹外斜肌的纹理上,感受那些硬朗的肌肉在她每次舔舐时的轻微抽动。
她的嘴唇含着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画圈,淫纹加深了每一次摩擦的快感,让她自己的小腹也跟着痉挛。
她开始用舌头寻找那些凸起——不是因为他命令她,是因为她自己想舔。
上次在告解室里,这些凸起在碰到她舌尖的某几处时他会突然闷哼得特别重,手指也会在她头发里收紧得更用力。
她要找到那几处。
她让舌尖慢慢地、有目的地沿着茎身滑下去,把那些尖刺一颗又一颗地裹过去,每一次碰到能让他闷哼的位置,她就停在那儿多画几圈。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碰到那些尖刺的根部,再松开,再用嘴唇包住龟头,然后重新含入喉咙深处,用喉口的肌肉挤压他。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是湿的。
她的身体正发着高热——不是因为发烧,是她的贞操带里,阴道口不听使唤地往外不停地淌着爱液,把内裙的裆部全浸透了。
那枚银盾还在护着她的封印,盾内侧的绒面早就湿得滑不溜手,每次她移动重心,金属边缘就会正好压在阴蒂上。
她在满足自己。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的一波快感盖住。
她不是为了帮他驱魔在舔他。
她是在满足被这些凸起和尖刺填满口腔的欲望。
Asriel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垂下眼睛,透过半阖的眼睑看到她的表情:闭着眼,嘴唇含着他,脸颊因吸吮而微微凹陷又鼓起,从鼻腔里逸出满足的气声——那表情和告解室里第一次高潮时一模一样。
他的嘴角缓缓弯起弧度。
他没有点破。
他抓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