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drino。
他说:“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着把你按在这张桌上操你。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更会忍的我罢了。”
她的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过,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来。
她抽泣的间隙从牙缝里挤出反抗:“你——扭曲事实——Padrino——从来不会——”他忽然把抽送减到极缓极深,把她的喘声也拖成断续的气流——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那你爱他吗。
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被他一下又顶得溃不成形,可是那句质问却留在她耳道里回荡不去。
他低沉的笑声从喉咙底滚上来,继续压着戳在她深处,一边用那恐怖的人外构造碾磨她的后穴内壁,一边用乖孩子一样的语气接着问:“你爱那个从来不操你的神父什么?爱他用手背接你偷亲上去的嘴唇?爱他在圣油仪式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你剥光?你觉得他那根永远藏在法衣底下的东西,能用吗。”同时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脑中一片白光,眼泪和口水断线直流。
仍旧拼命挤出气音:“我爱他——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爱他——”
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对魔鬼宣示,还是终于替自己在梦里对Padrino承认这段不可能的感情。
她只是弓在他身下不停发抖,被他撞碎的句子里只勉强能拼起“他和你不一样”,然后他低下身用尾巴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泪,低低笑了一句:“傻女孩。”然后他不再追问了。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阴茎进出更猛烈,把自己全部射进她被操得松软又仍在饥渴收缩的后穴深处。
她整个人瘫软在布道台上,两手却仍轻轻攥着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
那天傍晚,森在圣堂后方的花园里遇到了神父。
不是巧合——是她连续好几天在晚祷后都绕远路经过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终于碰到了。
他正弯腰查看一株被夜露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轻轻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间微蹙。
夕阳从西侧的回廊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镀成深棕,他鬓角的碎发在逆光里变成半透明的淡金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回廊的立柱后面站着,把手藏在法衣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
她最近总是这样——每次看到他,胸口就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既不是告解时面对神父的敬畏,也不是少女时期受他关怀时的依恋。
是更烫的,更慌乱的,让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让她在他面前总是会把话卡在喉咙口。
她知道自己最近心神不宁。
晨祷时她站在唱诗班最末一排,该她领唱的段落她迟了两拍才开口,害得整个唱诗班跟着她跑调。
修女长问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她摇头。
整理圣器室时她打碎了一只圣油瓶,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她蹲在地上看着血珠从指尖冒出来,脑子里却全是昨晚梦里的画面——魔鬼用尾巴缠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圣桌上,然后变成Padrino的脸对她微笑。
她说不出那些画面,连在告解里都不敢说。
她怎么能对Padrino本人说“我梦见你对我做了很可怕的事,而我并不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从立柱后面走出来。
她的脚步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细碎的沙响,他听到声音,直起身来转头看她,眼底是那个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森。你在这里做什么?现在不是该在圣器室整理明天用的烛台吗。”
“已经整理完了。”她说谎了,但他没有拆穿。
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把注意力转回那株白玫瑰上。
他的手指沿着花茎往下,摘掉几片枯叶,动作专注而温柔。
她看着他摘枯叶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梦里这双手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他用法衣袖口沾了沾花叶上的露水,她想起他的袖子曾在圣油仪式上擦过她乳尖。
他微微皱着眉检查花瓣上的虫眼,她想起他曾在告解室里用同样的皱眉检查她舌尖的淫纹。